| | #51 |
![]() ![]() ![]() | 21 (今次貼 21-24) 雖然莫畢凡還未能看到東西,醫生表示情況穩定可以出院,只要定期覆診便可。司徒雄鷹把老婆和小珍一起接出院,用他的名牌跑車把人載回莫家,小珍拖著莫畢凡慢慢前行,司徒雄鷹則拖著行理箱在後面跟著。在醫院期間,小珍表現得十分出色,司徒雄鷹才放心由她為老婆開路。 到達大廈大堂,管理員看著莫畢凡帶著一小一大回來,他平日用來打發時間的方法就是看報紙,所以司徒雄鷹他當然認得,也知道他們的事,上年聖誕這男人已經來過,但怎麼出來一個小女孩呢? 「小莫,好可愛的女娃,是誰家的孩子?該不會是你男人的私生子吧!」陳伯在這裡工作了數十年,莫畢凡的父親和他也很有交情,所以和莫畢凡交談毫不忌諱。 「…….」莫畢凡被陳伯說的『你男人』這個詞惹得十分不高興,但又沒法反駁,他也不想在小珍面前提及她父母雙亡的事,只好尷尬地笑一笑。 司徒雄鷹這個得意了,人家說他是凡凡的男人,開心得對以往不屑一顧的草根階層開懷地點頭微笑。 到了莫家大門,莫畢凡把鎖匙遞給司徒雄鷹開門,莫母聽到聲音便先一步打開大門,見到司徒雄鷹立刻變臉。 「小凡,怎麼出院不叫我和你妹妹接你?由得些不三不四的人送你回來,要是再出事怎麼辦?」莫母大聲地說,主要是給司徒雄鷹聽。 「媽,別嚇著小孩。」莫畢凡雖然看不見,但小珍想必已被母親的惡言惡語嚇到了,因為她抓著莫畢凡的小手突然用力起來。 「…….」莫母打量著小女孩,然後轉向司徒雄鷹問:「是你的小孩?」司徒雄鷹正想反駁,莫母轉向兒子說:「你還給這個害你的死男人看小孩?你是被打傻了是吧!」 「小珍才不是這個惡大叔的女兒。」小女孩不滿人人都以為她是這個男人的小孩,她嘔呢! 「呵呵呵!不是就好,來來來,阿姨給你冰淇淋吃。」莫母其實十分喜歡小孩,既然不是這個死男人生的,她立刻態度大轉變,熱情地拉著小珍入屋,司徒雄鷹只好挽著老婆的手一起入內。 「喂!你!把人送回來了還不走作啥?」莫母回頭向司徒雄鷹下逐客令。 「媽,凡凡現在這樣子,我怎能放著他沒人照顧?」司徒雄鷹決心纏著老婆,所以放下身段由得莫母刁難不反抗。 「你是說我這個當母親的不會照顧自己的兒子?要由你這個外人來照顧?」莫母的面色又再難看起來,莫畢凡不知如何勸說,只好抱著小珍坐在沙發上不作聲。 「媽,做兒婿的怎可讓岳母大人過於辛苦呢?而且做丈夫的照顧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司徒雄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可惜他忘記了他老婆是人家的兒子,有哪個當母親的會喜歡別人拿他兒子當女人看呢? 「你…..你…..」莫母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想大罵對方變態死基佬,但這話連自己兒子也罵了,及時止住,卻想不出其他話罵這個賤男人。 「媽,午飯你想到哪裡吃?」二人再吵下去也不是辦法,大人不吃小孩也要吃,莫畢凡只好出聲了。 「我現在吃龍肉也沒味了,哼!」莫母氣惱萬分,於是留下二大一小在客廳,獨自走回睡房賭氣不出來。 司徒雄鷹把行李箱放入老婆的睡房,然後回到客廳想帶莫畢凡和小珍出外吃飯,莫畢凡沒有動,他擔心著母親呢。 「媽正在氣頭上,不如我們先去吃一頓,然後帶午餐回來給她好不好?」司徒雄鷹邊說邊把人從沙發中拉起來,口頭上是問意見,實際上沒有給人選擇的餘地。 莫畢凡現在只能靠這個男人,而且司徒雄鷹也說得對,便乖乖起身由得司徒雄鷹挽著他的腰肢走出門口。 到達鷹皇酒家,因為正好是午飯時間,又沒有先預約,所有包廳甚至大堂都沒有空桌,經理便叫人到廚房拿出廚子用膳的桌椅放在大堂一角給二少爺坐。雖然司徒雄鷹不喜歡和其他『平民百姓』一起坐大堂用膳,但為了親親老婆的肚子,他只得隨俗了。 「凡凡,你想吃甚麼?」司徒雄鷹上次叫了一桌食物被老婆大罵浪費後,便學懂徵求老婆的意見,當然指的是這種不痛不癢的小事。 「小珍想吃甚麼?」莫畢凡一副有『女』萬事足的樣子,甚麼也以她為優先,司徒雄鷹又在吃味了。 「小妹妹,五彩水晶糖要不要?」一名拿著一隻大托盤的女侍應生走過來向他們推銷。 「要!」小珍看著托盤上各碟色澤艷麗的半透明魚膠糖十分喜歡。 「正餐都未吃你就想吃甜品?等會兒再點。」司徒雄鷹雖然為人放蕩不羈,但教養還是很好的,用餐禮儀更是嚴謹,對親親老婆是甚麼也可以,但對這個小女娃就不行了。雖然司徒雄鷹不喜歡她,但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女兒,現在不教她,以後給他在外出洋相還得了? 「我家沒有這種規矩,小姐,給我們一碟吧!」莫畢凡微笑著向女服務員說。 小珍開心地拿起筷子戮著這碟漂亮的魚膠糖,司徒雄鷹則用殺人的目光看著正要向下一桌進發的女服務員,嚇得少女背冒冷汗。剛才她從其他同事口中知道這一桌是 天鷹集團二少爺,便走過來想討好一番,沒想到會得罪了對方,她擔心地向經理看過去,見到皺著眉的經理,看來這份工作要丟了,忘了手上還有數碟甜點要推銷, 垂頭喪氣地走回廚房。 「好不好吃?」莫畢凡笑著伸手想摸小珍的頭,小珍乖乖地抬高頭伸向莫畢凡的手給他摸。 「好吃,哥哥也吃。」小珍把一粒水晶糖夾到莫畢凡的碗中,莫畢凡聽到筷子拷打瓷碗的聲響,知道小珍夾東西給他吃,便摸索檯面的筷子和碗子,夾起碗內的水晶糖吃起來。 「好吃!你也吃吃看。」莫畢凡咬了一半,覺得十分清甜,魚膠做得很有彈性,口感十足,便把剩下的一半遞向司徒雄鷹,本來還對老婆向女人微笑而生悶氣,一口咬著親親老婆給他的水晶糖,立時由口腔甜到入心。 可惜開心了不到五秒,就被來人掃盡興頭。 「好一個現代版的分桃故事,不知結局是不是也是一樣?」來人正是莫母,她諷刺司徒雄鷹最終還是會拋棄她兒子,然得一屁股坐下來。 「媽,你怎會找到我們?」莫畢凡開心地說,他知道母親是擔心他才這麼說,所以一點也不惱。 「這裡方圓五百里就只有這間鷹皇樓家是這隻爛鷹家開的,這種午飯高峰期不運用特權哪可能拿到位?」莫母不屑地看著面色不太好的司徒雄鷹。 莫母點了不少高價食品,不過現在是午市時間,什麼鮑魚呀、清蒸海上鮮呀、魚翅燕窩呀都沒得點,所以基本上莫母是佔不到甚麼便宜,心中那個氣呀!想著這爛鷹 敢出現,她就跟來大吃特吃,還要敲他一大筆。她兒子都給他吃乾抹淨,已經追悔莫及,這種風流下賤種,外面嬌花艷草何其多,相信很快便會拋棄她的寶貝兒子, 現在不敲還待何時? 吃完午飯,司徒雄鷹把岳母、老婆和女兒送回莫家,便回莫氏工作。莫母今天放棄看電視的午間婦女節目,叫小珍到莫畢凡的睡房打NDS,留下母子在客廳說話。 「小凡,德國那隻金髮小子對你不是很好嗎?你還吃回頭草跟著這隻爛鷹?」莫母直接說出心中的疑問。 莫畢凡在德國期間,他時有和母親通電話,而事必達偵探社的吳老大也由相熟的德國偵探社探得他在德國的狀況報告給莫母,雖然Porker大宅無法入侵,但在 公眾場所出現時的二人看來十分融洽,Davidson也表現出很愛護她兒子。當母親的本來以為寶貝兒子以後會過幸福日子,雖然Davidson也是花花公 子一名,但從來也沒因和情人分手而出現糾紛,和她兒子一起後和外面的情人斷得乾乾淨淨,不像司徒雄鷹,公開和[她兒子在一起後,還和外面的情人們風流快 活,現在還弄得她的寶貝兒子失明,雖然醫生說很快會回復視力,但誰知會不會出狀況?看著兒子這麼執迷不悟,她心痛呢! 「媽,我沒打算和他在一起,只是現在眼睛看不見,有個人跟出跟入方便嘛。」莫畢凡安撫母親,他不想把蘇民安的事告訴母親,如果有一天他醒了,要他如何面對岳母和老婆呢? 看不見東西,只好用聽的,莫畢凡便回睡房收聽電台節目打發時間,小珍則繼續打機,莫母在客廳看電視,兒子失明了,她不敢出街,守在家中隨時看顧兒子。 司徒雄鷹晚上回到莫家,莫母還在看電視沒有理他,房中則看見老婆倚著床背睡著了,收音機還開著,小珍也伏在老婆身邊睡得正甜,看到親親老婆香甜的睡面,領 口大開,胸口因呼吸而起伏著,已經禁慾了兩個多月的男人一下子便被挑起情慾,委屈了這麼久很足夠了,再憋下去他擔心以後會站不起來呢!於是輕輕抱起小珍走 出客廳放在沙發上,莫母皺眉看他一眼,司徒雄鷹早已慾火焚身,沒理會莫母,快步走回房中把門鎖上,然後撲向親親老婆身上吻下去。 「唔….」莫畢凡被壓得有點不舒服,乳頭、小腹和腰側不停被吸吮著,終於醒過來,嗅出是熟識的體味,便沒有出聲抗議,這時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脫得光光,壓著他的男人也一樣全身赤裸,沒了視覺,嗅覺和觸覺便異常敏感。 男人的味道比平時來得濃烈,看來是發情中體內引發出的求偶訊息,撫摸著他的大手和濕潤的唇舌帶給他比平日更為強烈的感覺。男人把沾了潤滑劑的手指探入他體內,骨節分明及修長的手指形狀也能清楚地感覺出來。 「呀…..」莫畢凡不自覺地呻吟起來,司徒雄鷹覺得開發得差不多,提起老婆一雙長腿放在腰側,把早已高高挺立著的火熱之物插入想望多時的蜜穴內。 「老婆…..只有你能滿足我….哈….不准你再把這裡給其他男人用….」司徒雄鷹忘情起抽插著,以往的情人哪比得上身下人,老婆被那隻死金毛玩弄過,他雖然十分不滿,但事情都發生了,只好以後小心守著親親老婆,不能被外面的狂蜂浪蝶再有機可乘。 「呀….呀…..你…..你才在外面見人就插….還好…呀….意思說我…..」莫畢凡被男人插得舒爽無比,比起Davidson的加大碼 size,司徒雄鷹的呎吋剛剛好,他口在罵,手卻熱情起愛撫著男人隆起的胸肌,並不自覺起吻著男人的胸膛,這舉動引得男人更加起勁,用力繼續推進。 男人脹大又灼熱的性器不斷在他體內進出,莫畢凡感覺得到男人對他的強烈渴求,快感使他迷醉,當男人興奮到最高點然後爆發,把愛液全數噴澆在他體內,莫畢凡也高潮地噴發了。 「呼…..我現在只想插你….呼……對著其他人我站不起來….」司徒雄鷹一邊喘氣一邊說著甜言蜜語,男人和女人是一樣的,好聽的話對誰也管用,引得莫畢凡也不自覺地翹起嘴角。 二人又纏綿了很久,才被拍門聲打斷,在司徒雄鷹入了房三個小時後,莫母終於忍無可忍走到門前大力拍門。 「死淫蟲,你不吃飯我兒子也要吃飯,快給我滾出來!」莫母氣憤地大叫,現在已經晚上九時有多,她見男人回來了便放心地帶著小珍去買餸,回來做好飯等了又等也等不到人出來,走到房門時聽到房內傳出呻吟聲,不氣紅了眼才怪。 司徒雄鷹扶著已經被他疼愛得站不穩的親親老婆到澡室洗澡,又忍不住做了兩次,走出澡室時莫畢凡已經站不起來,只好由得男人把他打橫抱起走到飯廳,莫母當然擺出一張臭面給那個死男人看。 飯桌上放著三餸一湯:蝦仁炒蛋,西芹炒雞柳,蒸魚蓉豆腐,蕃茄薯仔洋蔥肉片湯,莫母的廚藝一般,吃慣高級菜的司徒雄鷹當然不會覺得好吃,但他不會傻得讓岳 母大人發現,努力吃呀吃,還不時為親親老婆夾菜,希望對方對自己的印像改觀。小珍母親的廚藝比莫母還要差,所以吃得十分開心,還大叫好吃,逗得莫母笑開 懷,才沒空給司徒雄鷹說話聽。 收拾好飯桌,莫母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又向摟著她寶貝兒子看電視的男人發炮:「你還不走?」小珍吃飽了便被安置在超凡的房間睡,免得被這隻死淫蟲帶壞。 「媽,老婆的家就是我家,我要和凡凡一起孝順你老人家。」司徒雄鷹說得面不紅氣不喘。 「閘住!你要住在這裡可以,租金伙食費雜費一毫子也不能少。」莫母嚴正地說。 「呵呵,應該的,請岳母大人稍等。」司徒雄鷹走回房中,出來時拿著一張支票遞給莫母。 莫母看著金額無法出聲,司徒雄鷹給她港幣二十萬大元。 「不知一個月孝敬您老人家一次夠不夠?」司徒雄鷹忍著對這個看來十分貪錢的中年司奶的不屑,露出一逼恭敬的表情說。 「明天我去銀行過戶再說,誰知是不是空頭支票?就當是以後你和小小凡分手費的分期付款吧!」莫母收下支票,然後走回睡房不再出來。 司徒雄鷹十分看不起這個中年司奶,而莫母也十分看不起這個攪他兒子的賤男人,她完全不信他是真心愛著她兒子。攪不定岳母,親親老婆就不會死心塌起對他,司徒雄鷹心想著如何才能擺平這個麻煩女人。 |
| |
| | #52 |
![]() ![]() ![]() | 大婆唔易做 22 (現代BL--強攻強受) by 長吉妹妹 22 莫畢凡沒有了視覺,其他感官如聽覺、味覺、嗅覺和觸覺便本能地加強起來,離開醫院後,每次和司徒雄鷹做愛時都喜歡啃咬和撫摸男人的胸肌,男人被親親老婆這個行為搞得更加性奮,更賣力地幹起來。 今晚如常地歡好過,莫畢凡懶洋洋地伏在男人身上,並提出困惑多時的疑問:「鷹呀!你好像胸部越來越大,我聽電台說打了荷爾蒙的雞隻,藥物都會集中在雞翼內,吃多了不用去隆胸也能引致乳房變大呢!你以後不要吃雞翼了。」 「你…..凡凡,你老公我這叫作胸肌發達,你天天摸晚晚啃,我這是肌肉,你感覺不出來嗎?」司徒雄鷹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親親老婆這麼遲鈍,便輕拍老婆的俏臀以示小小不滿。 莫畢凡伸手撫摸男人的胸部、手臂甚至大腿,然後才發現:「嘩!怎麼你忽然全身肌肉發達了這麼多?」 「你再摸下去小心明天下不了床。」司徒雄鷹抓著在他身上點火的雙手,再說:「這個月我放工後都會到武館和吳敬練一個小時功夫才回來,日子有功,你親親老公我現在單手抱起你也輕鬆自如呢!」司徒雄鷹說完把裸體的莫畢凡抱起,還順勢旋轉360度。 「快放我下來,轉得我有點頭暈呢!」莫畢凡這一說,司徒雄鷹立刻把人輕輕放回床上,擔心地摸著老婆的額頭。 「沒事了,讓我洗個澡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回醫院覆診。」莫畢凡推開男人的手,想起覆診心情頓時低落,都一個月了,眼睛一點進展也沒有。 司徒雄鷹再次抱起老婆一起到浴室洗澡,這時候最聰明的做法就是 裝聾扮啞,免得惹起老婆更大的反感。 第二天早上,司徒雄鷹陪著莫畢凡到醫院覆診,剛好遇上也是來做復健的紫君悅,他由父母陪同。為了照顧他,紫的父親把工作辭掉,母親更是寸步不離左右。 主診醫生杜月明為莫畢凡作過詳細檢查後,不禁大遙其頭。腦中的瘀血已經被身體吸收,病人卻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他沒有直接告訴病人,只是向司徒雄鷹這個病人『家屬』使個眼色,等一會再來找他談談。 司徒雄鷹把莫畢凡帶到醫院餐廳,這時紫君悅和他父母早已坐下等他們了,於是司徒雄鷹便把老婆放下讓他們聊聊天,自己則溜回醫院大數找杜醫生。 「我太太的情況如何?」司徒雄鷹全無尷尬地向醫生稱莫畢凡為自己的太太。 「這個 … 你 … 太太的情況並不樂觀,腦內的瘀血已被身體吸收,但不知為甚麼視力一點回復的跡象也沒有,再這樣下去,很可能 ……」杜醫生不知如何說下去。 「很可能永遠失明是嗎?」司徒雄鷹並沒有覺得意外,這一個月來,他看著莫畢凡的情況一點也沒有好轉,心中也有了個底,對他來說,這可能是好事,親親老婆以後也要依靠他,不會再生離開他的異心了。 「再觀察一個月看看,如果還沒有好轉,可能要考慮開腦直接檢查,但這樣危險性十分高。」年輕的杜醫生說到這裡,不禁也皺起眉來。 「不行,我不能讓凡凡冒險,請你不要告訴他開腦的事,要是他真的以後也沒法看得見,我便成為他的眼睛好好照顧他一生。」司徒雄鷹堅決反對讓莫畢凡做開腦這種危臉的手術。 「司徒先生,我明白了。」杜醫生看著愛『妻』情切的男人,決定忽視病人的知情權。 回到餐廳,司徒雄鷹看見親親老婆和紫君悅一家相談甚歡,完全看不出對自己的眼疾有絲毫擔心。 「恭喜你,希望台彎那位專家能治好你。」司徒雄鷹走近餐桌便聽到莫畢凡開心地說。 「凡凡,有甚麼好事?」司徒雄鷹坐下後,擁著親親老婆的腰說。 「小君下個星期便會飛到台彎找一位脊椎神經科的專家治療,聽說成功率十分高,但因為輪候的名單十分長,平常不輕易收新症的呢!」莫畢凡為紫君悅高興。 「對呀!很多專家為小君診斷過都說康復機會不大,本來已不抱甚麼希望,沒想到前天同學聚餐時我無意中提起小君的事,其中一位老同學說他有個學生現在是這方 面的專家,人在台彎發展,便立刻打長途電話給對方,結果對方答應為小君診斷,現在安排了下星期到台彎去。」紫父邊說邊露出近日少有的笑容,紫母看來也開懷 了很多。 「那真是讓人十分鼓舞的事。」司徒雄鷹也為這個曾經有過一夜情的可愛少年而高興。 「凡哥,你的眼睛情況有好轉嗎?」紫君悅自己開心之餘,也關心著這位想盡辦法幫助他的人。 莫畢凡被這一問,心情又沈了下去,但又不想這個可憐的少年為他擔心,只好強作歡顏地表示正在康復中,聽得他的親親老公心頭一酸,擁著他的手也抓得更緊。 司徒雄鷹送莫畢凡回家後,又在岳母大人不屑的眼神下離開家,回到莫氏上班。現在男人一副有妻萬事足的好男人,每天準時上下班,以往面對的都是上落過億的大 生意,莫氏這種蚊型公司哪裡難得到他?外人看來好像是大材少用,但對男人來說卻是難得的輕鬆。不用時時刻刻繃緊精神對付那班老奸巨猾的龍頭富商,現在的商 場對手和合作伙伴根本是小孩子把戲,工作之餘還有閒暇及心思去想帶親親老婆到哪裡去吃飯,放工後則十分有興緻逛商店買小禮物給親愛的老婆,當然有時看到某 些店舖的商品也順手還一些討好岳母大人和女兒。今天聽莫氏的年輕員工在閒聊時說到一間新開的商場,放工後便繞過去逛。正在window shopping時,看到一間情趣商店,男人被廚窗內的商品吸引著目光,自從和親親老婆一起後,這些東西好像和自己絕緣了。邊看邊想像用在親親老婆身上, 鼻血也快要流出來,於是便推門入內大血拼一番。 買了一大堆情趣產品後,看到鄰店是玩具店,雖然他不喜歡小珍,不過還是要買點東西打發她,以免她阻著自己和老婆溫存。買了個大毛布偶,想想還是多買個禮物給岳母,於是把東西放到車上,再開車往母親喜愛的手袋專門店。 「司徒先生,這個手袋是今季最新款的,包保你母親一定會喜歡。」高級手袋專門店的女店員向這位商界名人落力推鎖。司徒雄鷹想了一會,又再選一個給自己母親,女店員這一下子便做了一筆二十萬元的生意,想到可觀的佣金便心花怒放。 買完禮物,司徒雄鷹才到武館去練拳,然後托吳老二吳敬把手袋送到司徒家給母親,自己匆匆洗澡後便回莫家。 回到莫家,司徒雄鷹把價值十萬港幣的高級手袋遞給莫母,莫母看了看,便把手袋丟在沙發上,一點好面色也沒給這個兒婿看,然後走回廚房繼續炒菜。手袋雖然是 店員推薦,自己並沒有花心思選購,但受禮者一點開心的跡象也沒有,著實令人有點失落。入到睡房,看到小珍又黏著莫畢凡,真有點妒忌呢! 『I am a apple.』小珍努力念著英文給莫畢凡聽,這是她幼稚園的課本。 「不是『I am a apple.』,雖然小珍甜得像蘋果,呵呵….」聽到奶聲奶氣的『女兒』說出『我是一個大蘋果』這麼可愛的話,莫畢凡笑得燦爛,這傾城一笑使在一旁看著的 男人又淫心大作,加上剛買了一些情趣產品本來就是要回來用在親親老婆身上的,於是把袋著毛布偶的大膠袋塞給小女娃,然後抱起一娃一偶到房門外,再把門鎖按 下。 「怎麼…唔….」莫畢凡還想問發生甚麼事,話沒說完已經被男人用嘴堵著狂熱地吻起來。 「凡…..」司徒雄鷹邊吻著邊脫下二人的衣服,然後莫畢凡便覺得下體前端被塗上不知是甚麼的黏稠東西,鼻端嗅到的是士多啤梨的味道。 司徒雄鷹把口交用的果味軟膏塗在親親老婆的玉莖上,然後俯下身一口吞下這支可愛的士多啤梨棒棒,吸吮得十分滋味。 「呀…你…你這麼早就發甚麼情?呀…」莫畢凡被男人吸吮得受不了,喘著氣呻吟起來。 「嘖….嘖……真是人間美食….」司徒雄鷹邊舔舐著,邊偷眼看向被高潮惹得呻吟不斷的親親老婆的可愛樣子,心中偷笑著說:這只是開始,嘿嘿! 當莫畢凡高潮射精後,正在喘氣時,司徒雄鷹趁機用皮手銬把親親老婆的兩個手腕綁在床頭,然後拿出乳頭夾夾在他兩個可愛嬌嫩的乳頭上。這兩個乳頭夾用電池推動,會發出輕微震動和電流,司徒雄鷹按下搖控器,莫畢凡才意識到發生甚麼事。 「你….呀….呀……拿開…..呀…….」莫畢凡被雙乳的刺痛和快感弄得大叫起來,乳頭就像同時被人啃咬吸吮一樣,手被綁在頭頂不能動彈,雙腿被男人壓著也無法反抗,玉莖又被快感支配而抬頭。 司徒雄鷹看著大字型臥在床上被快感折磨得呻吟不斷的親親老婆,美艷淫蕩的姿態,勾引得自己也慾火焚身,很想一插而後快,但為了讓親親老婆得到更高的享受,他忍了。 「受不了….呀…..你….呀….太過份了…..」莫畢凡被弄得不上不下,很想大叫男人快些插進來讓他痛快,但被羞恥感壓下,只能痛苦地呻吟擺動著腰肢。 「好吧!親親老公就讓你爽。」司徒雄鷹又拿出一個電動自慰器套在親親老婆的玉莖上,並把兩旁的帶子繫緊在腰腿上,然後又按下開關。 「呀…..你到底…..買了甚麼…..呀…..鬼東西…..」莫畢凡邊喘氣邊罵這個死男人,真是變態,自己做還不夠,還要買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玩弄他,太過份了。 雖然前端得到撫慰,但早已習慣了被插入的快感,莫畢凡還是無法滿足,全身被這些器具騷得受不了,後庭的空虛也使他無法完全到達高潮。 「舒服嗎?」看著全身被高潮染得泛紅的親親老婆,男人快要忍住了。 「…..插住來…..」莫畢凡實在受不了,只好細聲地說出自己的要求。 「甚麼?」司徒雄鷹以為自己聽錯了。 「死男人,我叫你插我,狠狠地操我!」莫畢凡自暴自氣地大叫。 「凡凡!」司徒雄鷹簡直是樂翻天了,他的親親老婆主動要他插進去,可見老婆是需要他的。幸好差點樂昏頭的男人還記得要用潤滑劑為老婆鬆弛肌肉。 「凡凡,你親親老公這就來了。」做好準備後,抬起親親老婆的雙腿,男人終於可以一插為快了。 「呀…..插大力點…..呀呀…..操死我吧…..」莫畢凡已經被快感淹沒,自己說了這麼可恥的說也沒自覺。 「凡…..哈…..好爽….哈呀….你夾得我爽死了…..」司徒雄鷹性奮無比,聽到親親老婆如此淫靡的要求,抽插的動作又加快了。 莫畢凡身前被自慰器撫弄著,身後被男人攻擊著,乳頭也被夾得脹痛,輕電流和震動也使他快感連連,這夜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滿足,他的男人看著他享受著他為他帶來的快樂,身下的熱浪也一波接一波地湧現。 結果,莫畢凡被男人操得昏死過去,男人也累得倒頭大睡,二人也沒吃晚飯呢。莫母在房門外氣得咬牙切齒,這死男人這樣玩弄她的寶貝兒子,心中大喊;看老娘以後如何收拾你,哼! 第二天早上,莫畢凡醒來時便覺得全身酸痛,看著身旁還在睡的死男人,想起昨晚被折騰得死去活來,轉頭看向床頭櫃,櫃面放著兩個夾子,一個圓柱型的自慰器和一瓶軟膏,莫畢凡氣得拿起兩個夾子用力夾在男人的乳頭上並按下開關。 「呀!」司徒雄鷹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醒,看著一面怒氣的老婆大人,只好笑笑。 「死變態,買這麼多變態玩具整我?還要選我最討厭的粉紅色?你去死!」莫畢凡說完便隨手拿起那個自慰器向男人的頭顱砸去。 「凡凡?你看得見東西了?」司徒雄鷹一手擋著老婆砸來的東西,另一隻手扯下乳頭上的粉紅色乳夾。 「吚?」莫畢凡這時才發現自己能看得見東西,剛醒來時一心想找男人算帳,其他甚麼也不記得。 「嘿嘿!我昨晚這樣做都是為了幫助你的眼睛復明呢!」司徒雄鷹淫穢地笑著,手還伸向親親老婆的後庭,想再來一個早操。 「把手拿開,玩了一晚還不夠?我要洗澡,裡面黏黏的髒死了。」莫畢凡撥開男人的色手,才站起身便覺得腿軟,怒瞪著男人,男人識趣地把親親老婆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兩人裸身打開房門走向浴室時被莫母撞個正著,司徒雄鷹又被怒目以對,但看都看了,男人便當沒事人一樣走向浴室,幸好小珍這個時候已經回幼稚園上課,才沒有看到裸男秀。 進了浴室,司徒雄鷹抱著親親老婆邊泡澡邊抱怨:「你媽真難討好,又不是沒見過男人裸體,有必要這麼火大嗎?」 「你….明明是你不對,還有臉怪在我媽頭上?」莫畢凡一手把水潑到男人臉上。 「就算這次是我不對好了,那昨晚呢?我買了個十萬元的TOD’s給她,還一樣給我擺黑面,哼!」司徒雄鷹乘機多數落幾句。 「甚麼TOD’s?」莫畢凡並不知道這是一款名牌手袋的名字。 「名牌手袋啦!我媽很喜歡這個牌子,出了名手工精細用料一流的。」司徒雄鷹奇怪自家老婆會不知道這個牌子,他顯然忘記了在不久之前他的親親老婆還是個只能算得上中產階層的人,如何能和他這個富家子相比? 「我媽的朋友才不認識甚麼TOD’s還是TOYS,她們只識LV,你買個沒人認識的名牌給我老媽,她要如何跟她的朋友炫耀?蠢!」莫畢凡鄙視地瞅了男人一眼。 「是這樣嗎?」原來買LV這麼俗氣的貨色就可以,看來以後買東西給岳母只要夠出名夠俗氣就好。 二人換好衣服出到大廳,莫母大力地放下司徒雄鷹的咖啡在餐桌上,面色之黑可以媲美包公。 「媽,中午時我和你一起去接小珍放學。」莫畢凡現在回復視力,很想快些看到『女兒』呢! 莫母奇怪兒子為何會這麼說,看著兒子利落地用叉子吃著早已被她切好的香腸和炒蛋,一手伸出便能準確地拿起杯子,突然大叫起來:「小凡你能看得見東西了?」 「是呀!全靠小婿昨夜努力奮戰,凡凡才能康復,嘿!」司徒雄鷹不害臊地說。 「你給我閉嘴!」果然是母子連心,二人同一時間向司徒雄鷹吼出一字不差的怒罵。 司徒雄鷹看著兩張相似的面貌,聳聳肩不再說話。唉!真的中老姐的話,以後的日子難過呢,看來入住莫家可能是做錯了。 到附近的幼稚園接過小珍,莫氏母子和小珍祖孫三代一起到麥當勞去,司徒雄鷹則早已被趕回莫氏上班。 「小珍真的好可愛呢!」莫畢凡看著小臉脹鼓鼓的可愛女兒,開心地抱在膝上餵食,還不時輕捏她的面頰。 「哥哥能看東西了?」小珍開心地邉吃薯條邊說。 「是呀!以後可以和小珍一起看書打電玩了。」莫畢凡笑開顏地說。 莫母看著自家兒子,甚麼一起看書打電玩?他不打算回莫氏了嗎?就由得自家公司給那個外人鳩佔鵲巢?唉!算了,他愛怎樣就怎樣吧!就由得那個賤男人好好工作養『妻』活『兒』好了,這才不會太便宜了他。 |
| |
| | #53 |
![]() ![]() ![]() | 大婆唔易做 23 (現代BL--強攻強受) by 長吉妹妹 23 莫畢凡到醫院檢查,主診醫生杜月明也不明白為何病人會突然復明,司徒雄鷹不怕死地說是用了有微電流的性道具,可能就是因為被電流刺激腦神經所致,結果被親親老婆羞紅著面氣紅了眼發著抖地施以重拳,現在面上左頰一大片瘀青。 「鷹呀!聽說那男人已經復明了,你幾時回來公司?」司徒天鷹今天約了兒子在鷹皇酒店咖啡廳下午茶。現在他連媳婦也不叫了,他是老式人,雖然女兒把公司管理 得十分好,但他最終還是希望兒子能接管天鷹集團,現在兒子因為莫畢凡的關係要離開公司,當然會對他大反感,和司徒雄鷹其他情人一樣大罵莫畢凡是狐狸精。 「爸,甚麼那男人,凡凡是你的兒媳婦。現在天鷹集團老姐管得好好的,我不回去這一個月天鷹也沒有出現問題,凡凡的莫氏就不同了,有很多地方需要改善,我還 打算開拓更大的業務,最後把莫氏上市呢!」司徒雄鷹對著父親說得冠冕堂皇,其實他只想多留時間和親親老婆培養感情,反正他手上的天鷹集團股份數量已經足夠 他和親親老婆過富足的生活。自從莫畢凡出事後,他珍惜和老婆相處的時刻,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親親老婆膩在一起,可惜莫畢凡想繼續經營莫氏,他只好乖乖每天 回去主持大局。 「那種芝麻小公司給你管真是大材小用,你要男人老爸給你置個後宮好了,美的俊的嬌的俏的不同膚色種族的應有盡有,那隻喪門星你給 我斷得乾淨。」司徒老爹氣得拍檯大吼,雖然他們坐在窗邊一角,鄰近的數桌早已吩咐餐廳經理空著以免對話被聽到,但司徒老爹這一吼,外圍的客人都聽得清清楚 楚。 「爸,別再說了,我愛凡凡,他是我妻子,除了他我誰都不要,你一天不肯認他作兒媳婦,我一天不會回家的。」司徒雄鷹說完便起身離開,理也不理氣得快爆血管的老父。 第二天的早報,刊登了司徒父子決裂的消息和在餐廳爭吵的照片,天鷹集團的股票一下子跌了下來,後來經司徒紅蝶出來澄清了幾句,下午股票又回升了。雖然對天鷹集團並沒有甚麼損失,但司徒老爹對莫畢凡更加憎恨,在總裁辦公室整天想著如何對付這隻纏上他兒子的千年狐狸精。 晚上司徒雄鷹回到莫家,莫母竟然滿面笑容地給他開門,難道要世界沒日了嗎?司徒雄鷹有點擔心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入了門口看向客廳,莫畢凡正和小珍玩著 Wii 的乒乓球遊戲,二人拿著控制器左搖右搖做出拍球的姿勢,玩得十分開心。這東西不是放在天鷹集團總部小凡的辦公室的嗎?怎會出現在這裡?又是一奇,於是司徒 雄鷹強行搶走正玩得高興的老婆手上的控制器塞到岳母手中,拖著一面不爽的老婆回房。 「你媽是吃錯藥嗎?怎麼今天會對我這麼和顏悅色?」司徒雄鷹把親親老婆抱到膝上問。 「好像是上午在網上低價買了你家天鷹集團的股票,下午股價回升她便賣了,賺了一筆錢,開心得帶小珍去買玩具,結果買了部 Wii (電視遊戲機) 回來。」莫畢凡邊說邊為司徒雄鷹除衣服。 「老婆,你想要?」司徒雄鷹抓起老婆的手,然後張口含著親親老婆修長美麗的手指,情慾勃發地望著對方。 「神經病,快換衣服,媽說想出去吃一頓好好慶祝。」莫畢凡用力把男人推開,然後開門走了出去,這時司徒雄鷹才發覺親親老婆身穿的是外出的休閒服,是他硬買 了兩套一樣款式的打算和親親老婆穿情侶裝,今天老婆穿上了,他以為親親老公的那一套剛洗了沒法一起穿才放心穿上的,嘿嘿!卻不知他的親親老公後來又偷偷多 買了一套藏在衣櫃底。 當莫畢凡看到司徒雄鷹穿上本應還在晾曬中的淡藍色休閒裝,眼睛瞪得大大的,再轉頭看向窗外,同一款式的另一套正被晚風吹得飄來飄去。 「你……」莫畢凡只說得出一個你字,之後也不知還能說甚麼了。 「好了好了,出發啦!鷹呀!等一會你駕車到超凡公司把她一起接過來吧!」莫母難得叫得這麼親切。 「媽,剛才超凡不是說不來的嗎?」莫畢凡奇怪地看著母親。 「自從阿安變了植物人後,她就時常顧著公工作,也不常回來吃飯,我擔心她想不開,以後還是多些找她一起吃飯,開解一下她我才放心。對了,鷹你有沒有甚麼好 男人介紹給她?嘖!算了,物以類聚,你這隻花花公子認識的都不會有甚麼好人,我還是找阿輝幫手比較好。」好面色不到半小時,莫母又開始數落兒婿。 「誰是阿輝?」司徒雄鷹向親親老婆詢問。 「高陞輝,最近他好像常找媽飲茶,她現在身上掛著的LV限量版手袋也是他送的。」莫畢凡指一指莫母愛不惜手的手袋。 「怎麼?他轉性喜歡中年婦女了嗎?」司徒雄鷹酸溜溜地說。他當然知道高陞輝在搞外母政策,到現在還想打他凡凡的主意?哼!不給點教訓不行。 「你少胡說八道!」莫畢凡細聲斥罵男人。 「餓死了,哥哥,還不快來?」小珍和莫母出了大門口一會還未見二人跟著出來,便回頭入屋伸手握著莫畢凡的手掌催他快行。她現在身穿粉藍色公主裙,十分可愛,和司徒雄鷹及莫畢凡走在一起,很有一家三口快樂家庭的感覺。 到了莫超凡公司,剛好在大廈門口見到她正和一個男人一起步出公司,超凡聽著男人說話,有時也會微笑回應,她沒有發現停在路旁的車子內的莫母和她大哥,莫母見她身邊的男人十分順眼,年輕英俊,於是等二人步遠才示意司徒雄鷹開車離開,心裡盤算著明天向女兒問清楚對方的底細。 來到鷹皇酒樓,莫母堅持要坐大廳和其他食客比鄰,然後一口氣點了雞包翅、大網鮑、楊澄湖大閘蟹、清蒸東星斑,上湯焗龍蝦等,她是說出來慶祝,不過沒有說由 她付錢,司徒雄鷹要是真敢不買單,以後更沒有好日子過,不過反正這裡是他家開的,一向他都是記帳,最後帳單會寄給他老爹處理,所以他沒所謂呢! 小珍看著檯上的龍蝦和大閘蟹十分好奇,她從來未見過這些東西,嗅到食物香味便伸筷子想夾,但小手太短,根本伸不到碟邊,於是莫畢凡便細心地把硬殼除去,再餵給小珍吃。 「哥哥,好味!」小珍邊吃邊說,嘴角還留出餸汁,莫畢凡拿著紙巾細心為她擦拭。 「我凡凡的確很美味,但沒你的份。」司徒雄鷹把親親老婆接著要餵的一湯匙蟹肉搶了來吃。 「你…你在小孩子面前說甚麼話?還有,要吃你自己弄,不要和小孩子爭食。」莫畢凡不屑地睨了男人一眼。 「你不單不自動自覺餵孩子,要勞動我小凡,他顧著餵食自己也沒吃多少,現在你還搶小孩的東西吃,這麼沒用,我莫家留你何用?」莫母不高興地大聲說,她就是要四周的食客也聽到她在數落他。 「是的是的,岳母大人教訓的是,小婿知錯。」司徒雄鷹也不怕被四周食客看笑話,回完話立刻勤快地剝殼拆肉遞給親親老婆吃。 結果變成莫畢凡抱著小珍,司徒雄鷹一匙給老婆吃,一匙給女兒吃,一匙給自己吃,莫母被晾在一邊。 這時有一個男人向他們走近,看清楚原來是個十分俏麗的年輕男子,莫母和莫畢凡打量著對方,很快便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份司徒雄鷹的情人名單,又是那隻賤鷹的風流帳。 「鷹呀!這麼久也不來找人家,人家想死你呢!」男子俯身用雙臂纏上司徒雄鷹的頸項,嬌嗔地說。 「小志,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有老婆。」司徒雄鷹用力扯開男子的手。 「嘖!少來了,你對外公報他是你正室後不久,還不是跑來找我洩火?你還說他無法滿足你,現在是不是又有新情人才不來找我?」男子有點埋怨地說。 「這位先生,這隻爛貨和我家兒子一點關係也沒有,你們之間有甚麼恩怨請自行解決。」莫母說完便起身拖著面色難看之極的兒子和孫女離開。上次的事她心有餘悸,她不想兒子再受傷害。 「凡凡!」司徒雄鷹伸手扯著老婆的手臂阻止他離開。 「放手!」莫畢凡用力丟開男人的手,然後和母親快步走向出口。 等二人離開視線範圍,叫小志的男子笑笑後說了句想他今天也沒心情聚舊,過幾天再找他,便想轉身離開,卻被司徒雄鷹一手抓著對方的手臂。 「小志,你這是甚麼意思?」司徒雄鷹氣憤地質問對方。 「這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要拆散你和你老婆。」小志笑得嬌媚地說。 「我就算和他分開了也不會要你的,你死心吧!」司徒雄鷹高傲地說。 「嘖!不要說得這麼無情嘛!當初你上我的時候不是幹得很爽嗎?不想再嚐嚐我的味道嗎?」小志努力想掙開男人的手,一點也不像他口中說的想和對方復合。 「你的味道我已經厭了,想要男人操你去找別人。」司徒雄鷹十分鄙夷。 這時又有一個高大男人走近,把小志拉到他身邊問罵:「志文,你不是說過只愛我一個,早已和他斷得乾淨的嗎?」 「我……」小志利志文看著面前的男人說不出話來。 「司徒雄鷹你給我聽好,現在志文是我的人,你別再纏著他!」男人怒目瞪視司徒雄鷹。 「喂喂喂!歐陽興業,你要搞清楚,現在是你家志文來纏我,還把我老婆氣走,我還要問你怎麼沒管好你的人呢!」司徒雄鷹也吼回去,對於這個同是富家子的朋友一點也不客氣。 聽了老友這麼說,歐陽興業轉頭向愛人詢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已經有老婆,你跟著我做大婆不好,硬是要回去當人家情婦?」 「我…嗚…我不是…」利志文被愛人質問,說著說著便哭起來。 「那是甚麼?你給我說清楚!」歐陽興業一點也沒有因為愛人的眼淚而心軟,誓要得出答案為止。 「喂!小志都哭成這樣了,你別再吼他吧!」司徒雄鷹看著嬌俏的利志文哭得梨花帶雨,不忍心看他被罵,便出聲勤阻老友。 「你這麼關心他作啥?我警告你,別想再打他主意!」歐陽興業罵完司徒雄鷹,又轉頭繼續追問愛人:「說!」 「我…我家的生意最近賠了大錢,我哥說要我跟你借錢,我不肯,他說再借不到錢就把我賣到『欲望公館』(某地下高級男娼館)當男妓服待那些變態中年男人,後來司徒世伯來找我,說只要我想法子氣走他兒子現在身邊的男人,便借錢給我家渡過難關。」小志終於說了出來。 「那你為甚麼不告訴我?」歐陽興業聽了更生氣,愛人有事也不找他,可見並不信任他。 「歐陽世伯和伯母已經很討厭我,說我是專騙錢的高級交際花,我不想再被他們誤會我和你在一起是因為貪你的錢。」利志文說完便伏在男人的懷裡大哭起來。 「乖,不要哭,今晚不要回家了,以後和我一起住,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大哥把你賣掉的。」歐陽興業安撫著情人,然後又向老友說: 「喂!你不是買了一個房子用來偷情用的嗎?先借給我和志文暫住,我會盡快買新房子,不會佔用很久的。」 看著老同學兼老友和舊情人這個樣子,他也不好追究甚麼,便淘出鎖匙串把那房子的大閘和大門鎖匙拆出來遞給對方,然後看著二人親親熱熱地相擁離開。拿起已經冷掉的茶杯喝了一口,司徒雄鷹也無奈地離開酒樓。 回到莫家大門,司徒雄鷹發現門被人反鎖,他無法開門,於是按門鐘,按了好一會才有人把鎖上妨盜鍊的大門開出一條小縫。 「媽,你開門讓我向凡凡解釋。」司徒雄鷹向大門內的莫母說。 「媽你的頭,你媽在司徒家,快給老娘滾回老家吃奶吧!」莫母說完便啪一聲把大門關上,任得司徒雄鷹大力拍門按鐘加大叫也不再開門。 莫畢凡在客廳聽著,莫母一個眼神便使他打消開門的念頭,再等一會,電話又響起來,莫母拿起電話聽出是門外男人的聲音,嘲笑了兩句便把電話掛掉,然後把插在牆腳的電話線插頭也扯了出來,跟著要兒子交出手機電源關掉。半小時後,門外漸漸沒有動靜,看來男人已經走了。 「媽,這樣不太好吧!」莫畢凡又看看門口說。 「有甚麼不好?你不是說過沒有打算和這死男人在一起的嗎?當時眼睛看不見拿他來當扶手棒吧了,現在眼睛都好了,他的情人也找上門來,你還想再瞎一次還是這 次乾脆把命也賠上去?不理你媽和妹妹的死活是不是?」莫母連珠砲發地說了一大堆,莫畢凡也不敢回嘴,等母親說得解氣後才回房間,手機還被母親扣起,沒法等 司徒雄鷹來電給他興施問罪的機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讀者大大問結局時會有甚麼爆點,也有朋友說莫母當初的威風不見了, 所以妹妹便寫了這一段情節,希望給莫媽媽動振雌威, 也希望這個小衝突會給這對小情人帶來生機,讓小凡深深愛上小鷹。 現在雖然在一起,但小凡也只是順其自然,小鷹不能沒有他, 但不見得他不能沒有小鷹。 文中提到的『欲望公館』是CS小明大大的作品,正在鮮網連載中, 是強攻強受文,但那個強攻是個十分英俊又壯碩的男人, 小受是個十分美型的少年,很H又有SM, 小受被強逼在公館裡給變態中年男人玩弄, 英俊老闆後來漸漸愛上小受。 另外的作品是『獵豹之淚』,是個特警故事, 也很好看,各位大大不要錯過呀! |
| |
| | #54 |
![]() ![]() ![]() | 大婆唔易做 24 (現代BL--強攻強受) by 長吉妹妹 24 司徒雄鷹無法進莫家的門,於是怒氣沖沖回到司徒家,沒想到一入了大閘便見到泳池四周射燈大亮,人們或 坐或站地交談著,氣氛十分熱鬧。看到這般情景,司徒雄鷹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臭老頭把他的老婆氣走,使他今晚要獨對空燈,自己現在卻在家中大開派對這麼開 心,正想大喊『死老頭給我滾出來』之際,才發現有點不對勁。再細心看清楚四周的賓客,全都是年輕的美男子,美的俊的嬌的俏的不同膚色種族都有,怎麼這情景 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時候這群美男子中有人發現司徒雄鷹,便向他行近,很快其他男子也發現目標,便也跟著走過來。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Honey…」 「Darling…」 「あなた…」 一大班美人圍著司徒雄鷹叫老公,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急不及待把這些美人左擁右抱直奔入房大幹一場,但現在他心中只有他老婆一個,美人們不理會男人的推 拒,主動地擠到他身邊上下其手,香吻也紛紛落在男人的臉上。司徒雄鷹氣得大力推開黏在身邊四周的美男子,然後提高嗓門大叫起來:「死老頭你給我滾出來!」 司徒雄鷹叫囂了好一會,才見他老子出現在人群中,慢悠悠地向他行近。 「哎吔我的乖兒子,還滿意老爹給你置的後宮吧!」司徒天鷹自豪地向一面怒容的兒子說。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耍這些下三流的手段了,如果凡凡不肯跟我和好,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即使你是我父親。」司徒雄鷹一臉寒霜地說。 「好呀!為父就看你如何不善罷甘休。」司徒雄鷹說完伸出右手,手上原來拿著一支小型噴霧劑,向兒子臉上噴去。 「你…」司徒雄鷹沒想到父親會對自己這樣,這時想閉氣也遲了,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腦袋一片混沌。 「你們好好服伺少爺,做得好重重有償。」司徒天鷹指著早在一旁站著等候的四名男子說。這四名男子明顯地是這裡一眾美男中最標緻出色的,是司徒天鷹特意為兒 子選來當發洩對像,四人都是華人,雖然是男妾,但司徒天鷹還是不想兒子身邊的是外國人,就像其他老一輩的中國人一樣,不想兒子娶個外國妞。 司徒雄鷹被扶入睡房,四大美人合力把男人的衣服脫個精光,男人這時受著藥物控制不能思考,看著眼前的四個美人兒全身赤裸地向自己愛撫著,還有人主動跪在地 上,張口含著他粗長的男根,眼中的妖媚使他下體頓時脹痛起來。美人口中感到男人的慾望,便伸手向自己的後庭開發,這淫靡的一幕把男人的慾火燒得更旺。過了 一會,美人吐出男根,轉身抬起屁股向著男人,並回頭嬌媚地向男人說:「老公,我要…」 這一聲老公,司徒雄鷹頓時把眼前的美人看成是自家的老婆,看著他的凡凡這般淫蕩地向他發出邀請,男根興奮地挺得更高,於是便餓虎撲羊地騎在老婆身上挺進。 發洩了一次後,其他美人又發出甜膩的聲音,扭動腰肢張開雙腿誘惑著男人,這時司徒雄鷹把這四大美人全看成自己的親親老婆,他並沒有能力思考為何會出現四個莫畢凡,如果這四大美人知道他們的美貌被人如此無視,一定氣得錢也不要立刻走人。 結果司徒雄鷹便糊里糊塗地和四個美人大玩5P而不自知,當然也沒發現房門被推開了一點,他的荒淫行為被一台手提攝錄機全部拍下。 司徒天鷹拿著拍了他兒子和男人交媾的攝錄機回到自己的房間,司徒老媽一臉惱怒地望著自己的丈夫:「你做得太過份了,他是你兒子,你竟然對他下藥?」 「那個噴霧只不過是迷幻藥加上催情劑,用一次不會有甚麼副作用的。」司徒老爹輕鬆地說。 「小凡有甚麼不好?你寧可給兒子找一堆男妓回來也不讓他們在一起?」司徒老媽氣憤極了。 「你不要忘了那隻爛貨給老外玩過的,而且還惹出一堆麻煩來,我這次找來的都是受過訓練但還未正式接客的雛妓,剛才兒子可是玩得很盡興呢!」司徒老爹得意地 說出自己安排。剛才偷拍時看到那幾個妖媚男子張著腿被兒子疼愛的淫蕩樣子,他雖然鄙夷同性戀,但也有衝動想玩玩美男子呢! 第二天當司徒 雄鷹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左右摟著兩個陌生的男子,地毯也上睡著兩個,四人身上都佈滿咬痕和吻痕,再看看自己也是同樣赤身露體,才想起昨晚的事。於是立刻衝 入浴室草草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後想到甚麼,便在房中和浴室查看垃圾桶和四周,看了一遍後氣憤地大步走下樓,只見父親坐在餐桌上看報紙,卻不見母親。 「死老頭,你是這麼恨我這個同性戀兒子,非要害死我才甘心?」司徒雄鷹一見悠閒的父親便氣得把餐桌上的食物全掃到地上。 「你老爹我不是給你精選了四個男妾服伺你了嗎?個個都是受過服伺男人的訓練而未接過客的雛妓,有那個父親會對自己的同性戀兒子這麼好的呢?你給我說說看。」司徒老爹慢悠悠地向暴怒的兒子說。 「呵!人家說未接過客你就信,就算未接過客也不代表以前沒有過男人或女人吧!帶病的難道會在額上刻著『我有病』三個字的嗎?」司徒雄鷹越說越氣,他以往是 濫交了一點,但除了自家老婆外,和其他人都有用套子,也有定期驗身,但昨晚被下藥弄得神志不清,做了甚麼也不知道,查看垃圾桶和房間四周時一個套子也沒見 到,他可不想就這樣得了愛滋,他還想和親親老婆過一輩子的。 說到這裡司徒老爹才知道後果嚴重,臉色也不好看起來,放下報紙擔心地看著兒 子。哼!現在才想到會不會太遲了?我要是得病,你這死老頭等著無子送終吧!正在氣頭上,眼睛無意中漂到老爹放下的報紙大標題上:『天鷹集團太子大開性愛派 對』,小標題則寫著:『前天才在父親面前信誓旦旦表示只愛他的同性伴侶,第二晚便在自家豪宅和數不清的美男子鬼混,變心速度比光速還快。』在自家大宅被眾 男擁吻的相片大大張地被刊登出來。 XXXXX XXXXXX XXXXX XXXXXX 差不多同一時間,莫母和莫畢凡也在自家餐桌上看著報紙。 「世上沒有灰姑娘,天鷹太子終棄非上流出身伴侶回歸花叢追蜂逐蝶。」莫母把報紙名人版的大標題一字一字地讀給兒子聽,然後把報紙拋給兒子看。 莫畢凡看著那張司徒雄鷹『左擁右抱』的圖片不發一言,但臉上的顏色卻暴露了他現在的心情。 「叮噹!」門鈴在這時響起,莫畢凡還在發呆,莫母只好起身行去開門。 「太太,請問莫畢凡先生在嗎?有一份包裹要他本人簽收。」門口的是一名快遞公司的送件員。 莫畢凡聽到對方的話,便走回睡房拿出銀包內的身份證再走到門口給送件員查看,然後簽收。把包裹拆開,盒內是一隻碟面沒有標記的DVD,莫畢凡把DVD放入 放影機內播放,頓時男人的呻吟聲響起,畫面上某男正騎著另一個男子身上抽插著,身邊還有另外三個同樣光著身子的男子在一旁。莫母越看越氣憤,莫畢凡則一面 茫然地看著,沒有反應,個多小時的片子內,某男把四名男子都搞了一次,四名男子被操得慾仙慾死,某男也幹得十分興奮,鏡頭到最後,四名男子伏在男人身上繼 續挑逗,希望某男能再和他們大戰幾個回合,雖然片子完了,但以莫畢凡對某男的認識,他應該還和這四大美男繼續幹了數小時才盡興。 「小凡…」莫母看見兒子不吵也不鬧,只是一面呆滯十分擔心。 「媽,我要回公司了。」莫畢凡起身睡衣未換鞋子未穿便走向門口,立刻被母親拉著。 「沒事的,那死男人不要也罷,我小凡魅力無邊界,男女老幼大小通殺,媽再給你找一個好他一千倍一萬倍的回來。」莫母把兒子摟在懷中安慰。 兒子的精神這麼彷彿,莫母當然不會讓他走出莫家大門,但她想到中午時要到幼稚園接小珍回來,於是打電話給視作乾兒子的高陞輝,反正高時常揚言要追她兒子, 這個美麗的男子要比那隻賤種順眼得多了,而且和她兒子擺在一起時,高一看便是當下面的那個,她兒子很有可能重振雄風呢!她卻不知道一臉『受』相的美男子晚 晚想著的都是如何把她兒子壓倒。 高陞輝接到電話不到半小時便到達莫家,當然他的追求者熊達人十分不悅,但卻十分無奈地眼巴巴看著愛人衝 出熊霸世紀公司跳上的士離開,莫畢凡也算是他的朋友,今早的各大報章把司徒雄鷹背『妻』偷食的事大事宣揚,加上莫母在電話內形容得自家兒子慘受失戀打擊, 擔心他看不開云云,一向心地十分善良的熊達人只好由得愛人趕去會佳人了。 高陞輝入到莫畢凡的睡房,看到的是莫畢凡坐在床上背靠床頭眼望前方但明顯失焦的茫然樣子。高行近床邊,莫畢凡終於發現對方,卻突然出手拉著高陞輝倒在床上,強吻下去,被心中的『女神』主動索吻當然高興,但對方明顯不是出自真心的卻使他氣忿。 「凡你冷靜點…」高陞輝推開莫畢凡大吼。 「你不是一直說愛上我的嗎?你想在上面我不介意。」莫畢凡說著說著開始脫下身上的睡衣。 「凡…你不要這樣子…」高陞輝立刻把按著草畢凡解鈕扣的對手,要是真給莫畢凡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他怕受不了誘惑會撲上去把人吃光抹淨,到莫畢凡清醒後會後悔,他要對方真心愛上他甘心獻身給他,而不是為了堵氣才和他做。 「……」莫畢凡看著壓在他身上按著他兩手在身側的美麗男人,忽然一個念頭湧了出來。 「呀─我在做甚麼?我是想害死你嗎?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那死佬傳染甚麼病…」說完眼眶一紅,然後便嚎啕大哭起來,高陞輝只好把心上人摟在懷中由得對方發洩心 中酸楚,莫母在房門口看著哭得傷心斷腸的兒子,和去年聖誕晚哭叫著女友名字時一樣,看來對那賤種真的動了情,大家都是男人,怎麼那死男人可以天天新款情人 多多,自家兒子就這麼死心眼,這麼放不開?沒心情再看下去,加上是時候要去接小珍放學,於是向高陞輝交待一聲便離開。 莫母離開不久,莫家大門被人用鎖匙開啟,某影碟男主角大步走入莫家,並向盡頭的睡房進發。 當司徒雄鷹打開睡房門,看到的便是自家親親老婆被某美如女子的男人壓在床上雍吻並用雙手撫摸著身下人的胸膛。剛才莫畢凡哭得累了,高陞輝安慰了幾句,看著哭紅了眼的心上人,實在受不了誘惑,便把人壓倒在床上吻著。 「高陞輝──!」司徒雄鷹立刻上前把男人從自家老婆身上扯起來,並伸手入褲袋拿出從老父手中搶來的噴霧向高陞輝噴去,他本來是想著如果老婆不肯聽他解釋, 便拿來噴他,等二人大戰一場後再好好談談,當然他記得帶套子過來,要等『空窗期』*過後才能去驗血,這其間只好戴套子做了。司徒雄鷹把被噴得大腦當機的高 陞輝踢出莫家大門,不過還是好心打了電話叫了他的男人來接他。 關上大門打完電話後便走回睡房,這時莫畢凡已經坐了起來,一臉冷漠地看著走近的男人。 「凡凡…」司徒雄鷹本來心中早已疑好一段說辭,但看著兩眼紅腫的老婆,雖然昨晚被下藥了,但他真的有和其他人做了對不起老婆的事,於是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口。 「滾!」莫畢凡想不出別的話和這死男人說,只想這男人滾出他的視線範圍。 「凡凡,我…」司徒雄鷹坐在老婆身邊,還是說不下去。 「滾!」莫畢凡仍然只發出一個單音。 「碰碰碰…」二人正僵持不下時,大門突然被人大力拍打。 「司徒雄鷹,你給我開門!」聲音是熊達人發出的,而且顯得十分焦急。 莫畢凡立刻走去開門,大門打開時正看到高陞輝擁著熊達人吻著他的頸項,他比高大的熊達人短了一個頭,提高腳根嘴才能碰到男人的頸項。但他一看到門內的莫畢 凡,便立刻轉移目標撲向只比他高一點的莫畢凡,這次位置正好,可以吻在對方的嘴上。但很快二人便被自己的情人強行分開,一人抱緊一個。 「司徒雄鷹,你給了甚麼我小輝吃?」高大的熊達人怒氣沖天地大聲質問。 「這個,我老頭昨晚拿來招待我的催淫劑。」司徒雄鷹拿起噴霧劑向熊達人晃了晃。 「那你為甚麼拿來噴他?」熊達人聽後更加憤怒。 「誰叫你看不牢你老婆由得他來搞我老婆?」司徒雄鷹心想,到現在還搞不定心上人,哥哥我好心幫你一把還吼我,哼! 「喂!姓司徒的,你老爹拿了一卡車美人招待你關輝甚麼事?我和他要做甚麼也不關你的事!」莫畢凡也氣惱地拿手指戮著男人的胸膛。 「你如果喜歡戴綠帽我不反對,但別拖我老婆下水,尾房借你,快把你老婆搞定,別讓他再纏著我老婆。」司徒雄鷹向著熊達人說。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很明顯這 男人還未把人吃到口,但只要吃下去,以後便不會容許愛人有爬牆的機會。而高陞輝這種,只要被男人幹了便會對對方死心榻地的類型,兩人簡直天生一對,不同於 他的老婆,本來是個直男,也不是那種從一而終的類型,他一定要死纏著他不放,否則老婆很易會愛上別人不要他,以往輕易地接受那金髮老外便是一例。 看著神智不清的高陞輝死盯著莫畢凡不放,熊達人終於受不了妒忌的煎熬,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於是把心上人打橫抱起直奔尾房。 「達人…」莫畢凡正想叫熊達人一要做後悔莫及的事,但男人已經衝到尾房並把門鎖上。 「不用叫了,他們在一起是遲早的事,你是要熊達人再受多久相思之苦呢?」司徒雄鷹認真地向莫畢凡說。 「……」莫畢凡看著熊達人苦追高陞輝,他也覺得可憐,熊達人是個好人,高陞輝和他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才不像他這麼慘遇人不淑。 *空窗期: 當一個人感染了愛滋病病毒,一般在感染了愛滋病病毒後的三個月,體內才能產生足夠數量的抗體供測試檢測出來。我們稱這段時間為「空窗期」 (資料來自香港愛滋病基金會) 。 |
| |
| | #55 |
![]() | 高潮迭起,嘻,小凡和賤鷹終於可以恩愛了,還多了個小珍, 連達人跟陞輝都… ![]() 也有點好奇在德國的兄弟倆還有小蘇, 好想繼續看下去啊…! 好久不見,長吉妹妹。 不好意思,因為有事要忙都沒時間來逛, 等到事情忙完已經是一、兩點了, 怕隔天爬不起來所以忍痛關機,(雖然有幾次都是偷偷爬上來,但沒有回帖 ,實在是有點累,因為早早要起來)快要到結尾了?啊…好快啊!!謝謝長吉妹妹配合一次貼出四章, 讓我們讀者可以大飽眼福, ![]() 加油哦!! 辛苦了。 |
| |
| | #56 |
![]() | 我超想看Darken和蘇民安的故事 >ˇ< 一定很好看 大大加油 大大加油 大大!大大! 加油!加油!加油! ![]() ![]() |
| |
| | #57 |
![]() ![]() ![]() | Dear Kami 所以妹妹才說不敢一次過全貼出來嘛! 要睡得夠呀!妹妹可能就是時常睡眠不足, 所以最近便生病了,吃了藥很想睡,結果現在吃了藥就睡, 睡醒了又吃東西又吃藥,然很又再睡,也沒寫多少文了, 不過終於把巫山的錢老爺章寫了個開頭。 Dear 貓小紋 謝謝你的加油,希望1月分能如期開金銀惡魔和小安的故事吧! 請先到巫山那裡看看新章吧! |
| |
| | #58 |
![]() ![]() ![]() | 大婆唔易做 25 (現代BL--強攻強受) by 長吉妹妹 25 (今期貼上25-28) 莫畢凡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雖然他被自家老爹下藥,但影碟內這男人和四個美男子大混戰的畫面不斷在腦中重播,要他當沒事發生?不‧可‧能。 「凡凡,你原諒我吧!以後我不會再犯這種錯的了。」司徒雄鷹跪在地上抱著親親老婆的雙膝哀求著。 莫畢凡看著一臉悔恨的男人,腦中突然閃過第一次在酒店通道看到的司徒雄鷹,那是個何等冷俊何等高傲自信的男人,他本來就應該是個遊走花叢左擁右抱玩盡天下 無敵手的大少爺,現在卻毫無自尊毫無形像地跪在一個普通不過、一個招牌掉下來砸死幾十個的平凡男人面前。如果這浩男不是愛上了自己,他現在仍然做他的花花 少爺富家子,愛玩誰就玩誰,本來和四個美男大玩5P只不過是平常不過的事,現在卻要可憐地跪在自己面前乞求原諒。 「你回家吧!」莫畢凡輕按男人剛硬的黑髮,這時甚麼氣也消了,兩人走在一起真不知是誰比較倒霉。 「凡凡…」司徒雄鷹緊張地看著莫畢凡,心中想著自家老婆還是不肯原諒他。 「回司徒家吧!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外邊各式名花艷草等著你,何必獨戀一支花?你父親這樣做也是為你好。」莫畢凡表現出毫不留戀地說。 「……」司徒雄鷹死盯著老婆的一雙眸子,心中暗恨自己猜對了,他的老婆真的會輕易放棄他。 「你這是甚麼意思?你勾搭上個金毛老外我也原諒你了,我昨晚只不過不小心出軌了一點點,今天你也和那高陞輝搞在一起,也算扯平了,真要算起來我也沒有對不 起你。」司徒雄鷹來這裡前已被昨晚的事惹得十分心煩,驗愛滋也要等三個月身體才會產生足夠抗體可驗,三個月的空窗期可不是好受的,雖然現在抗愛滋藥比以前 有效,但仍無法根治,有病人染病十多年還沒有病發,擔心如果真的中招,誰知自己能撐多久,現在被老婆一再表示不會原諒他,情緒終於爆發,對老婆口不擇言起 來。 「司徒雄鷹─!」莫畢凡本來已消的怒氣又再次回升,那次說到底也是這死男人風流惹出來的禍,於是舉起手一巴掌摑下去,結果被司徒雄鷹擋下,還被回敬了一拳。 「呀─呀─呀─!」女人和小孩的尖叫聲響起,莫母回到家門,發現大門和大閘沒關,然後便聽到兒子和那死男人在爭吵,於是拖著小珍快步走入屋內,剛好見到男人一拳打在兒子的腹部上,兒子頓時痛得捲曲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莫畢凡痛得眼冒金星,冷汗也冒了出來,這一拳比以前受的不知重了多少。司徒雄鷹也錯愕地看著自己的拳頭,怎麼會出手打自己的親親老婆?他這段時間差不多天 天練武,不但全身肌肉發達了不少,拳頭的威力也強勁了很多。看著心愛的老婆被他打得癱軟在沙發上,呆了一會才懂得撲上前。 「滾!以後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未能如願撲向老婆身上,被莫母一個閃身擋在二人中間。 「嘩嗚…嗚…你打哥哥…嗚…小珍恨死你…嗚…」小女娃邊哭邊捶打在男人的背上,這時司徒雄鷹還是跪著的姿勢。 「岳母大人…我…我…」司徒雄鷹結結巴巴地望著一臉想把他碎屍萬段煎皮拆骨的莫母。 「滾!」莫母扯著男人的後領把人拖出大門口,然後把大門重重關上。不要少看她,她自少便跟著父母做生果批發,天天搬著一箱箱沉重的生果,臂力可不弱的。 「岳母大人,我…我明天再來看凡凡。」司徒雄鷹在門外說。 「等一會我就把小凡送入『和諧之家』*,你別想再來騷擾他,哼!」莫母冷哼。 莫母回頭看看自家兒子,臉色回復了一點,人卻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眼淚默默地流著,小珍也伏在他腿上抽泣。莫畢凡的睡衣鈕扣大開,莫母看到兒子的小腹現在一片瘀黑,於是拿出藥箱內的鉄打酒為兒子揉搓小腹,莫畢凡頓時痛得瞇起眼來。 「要搓得痛瘀血才會散的,忍著點。」莫母心痛地大力搓著兒子的小腹。 「嗯!」莫畢凡看著母親眼尾的皺紋,這些日子他的事已經讓母親心力交瘁,他不想再讓她擔心,就這樣和那男人斷了也是好事,和女友被逼分手時心痛得想死,到現在還不是都過了嗎?相信和那男人的事很快也會過去,心痛一段時間就會過去吧。 「哥哥,還痛不痛?」小珍也學著莫母一起拿小手在莫畢凡肚子上揉搓。 「給小珍珍搓得不痛了。」莫畢凡抱起小珍輕吻她臉額,然後眼淚又流了出來。 「好了,回房去睡一覺吧!」莫母把鉄打酒的蓋子按回瓶子上扭緊。 「睡房借了給別人。」莫畢凡鼻音濃重地說。 莫母疑惑地望向房門緊閉的尾房,然後便聽到男人的怒吼聲:「你這淫獸我要殺了你!」然後便是乒乒乓乓的物件擊打牆壁聲。 「輝?」莫母聽出是高陞輝的聲音,本想走去看過究竟,卻被兒子抓著手腕阻止。 「他們兩人的事由他們自己解決吧!」莫畢凡向母親說。 一會兒後房門被打開,高陞輝衣衫不整一拐一拐地行出來,後面追出來扯著他手臂的當然是熊達人了。 「輝,我會負責的,我立刻和你到加拿大註冊結婚。」熊達人只穿著長褲,褲子的鈕扣也沒扣上,只拉上拉鍊,可見是剛辦完事匆忙穿上褲子追出來的。 「我不用你負責,你放手…呀!」高陞輝被扯著不能再向前行,他用力想掙開對方的手,下體的傷口頓時痛得他慘叫一聲。受藥物影響本來不會這麼快清醒,但熊達人過於心急沒有做好潤滑便硬上猛幹起來,結果痛得他很快便清醒了,雖然現在還有點暈眩。 「輝,別急著走,先洗個澡和上點藥吧!」莫畢凡這時小腹雖然仍然很痛,但比起高陞輝,他還能站得穩穩的。 「你幫輝好好洗乾淨,裡面的東西一定要全挖出來,黏在裡面很不舒服的。」莫畢凡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熊達人,也算是幫他緩和一下氣氛。 「我才不要這禽獸再碰我。」高陞輝怒瞪熊達人。 「做都做了,就這樣放過他不就便宜了他嗎?以後要他做牛做馬一輩子來補償你不是更好?」莫母這時也開口了。這熊達人也是個富家子,和某人不同,就不見他出 過甚麼負面新聞,這二人也幫過她兒子,雖然她很想這兩人其中一人能和她兒子在一起,因為兩個都是好男人,比某淫蟲好太多了,但沒法子,看來這兩人注定是一 對,莫母才會出口幫著說好話。 高陞輝對男人哼了一聲,卻沒有拒絕男人扶他進浴室,熊達人感激地望了莫氏母子一眼才把浴室門關上。 莫畢凡回睡房拿出兩套睡衣到浴室,一套是他的另一套是司徒雄鷹的,沒法子,熊達人的身裁及身高和自己相差太遠,跟本穿不下他的衣服。然後走回房間收拾地上的碎片,換下染血的床墊布。 二人出來時看見莫畢凡在收拾著房間,高陞輝十分後悔自己的衝動,要搗亂出氣也應該到這隻巨熊的家去搗。 「對不起…」高陞輝向莫畢凡道歉,奇怪的是以往對他的愛慕好像消失了。 「你今天別回去了,在這裡好好休息吧!」莫畢凡看著還是行得一拐一拐的高陞輝,剛才床上看到的血跡,想起很久沒有到醫院看他的妹夫蘇民安。然後把一支消炎藥膏遞給熊達人,示意他為高上藥。 高陞輝實在是又痛又累,雖然現在只是黃昏時間,他很快便睡著了,熊達人看著心上人熟睡後才走出客廳,這時莫畢凡正臥在沙發上對著電視發呆。 「今天實在不好意思…」熊達人抓著頭髮一臉尷尬地說。 「……」莫畢凡正被司徒雄鷹的事困擾著,並沒有發現熊達人在他面前,看著電視重播的劇集,想起他這個月失明時,有時會和母親一起在客廳看電視,他當然只能 用聽的,等著男人回來一起吃飯,這個月男人對他溫柔體貼呵護備致,以後這男人的懷裡又會是數不清的美男子而不是他,想著想著又流下淚來。 熊達人坐在一旁看著,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時莫畢凡才發現他,用手抹去臉上的眼淚,勉強向對方笑笑。 「那個藥的威力真不是蓋的,你就原諒他吧!」司徒雄鷹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現在他幫著勸說,也算是回報對方了。 莫畢凡搖了一下頭,然後才說:「他本來就不是個應該定下來的人,有錢又帥氣,為何要委屈自己放棄外面那片大好森林呢?」 「你…」熊達人擔心地看著一臉心死的男人,然後把方的話再想了一遍,有錢又帥氣就應該做花心大少,不能有一個固定愛人嗎?他也是個有錢又帥氣的男人呀,但他想和心上人在一起想了很久呢! 「不用為我擔心,失戀又不是第一次,過一段時間便會沒事的了,到時一定會再遇上另一個好女人的。」莫畢凡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下來。 熊達人看著眼前人,開始為那個本該被萬箭穿心千刀萬剮的出牆草掬一把同情淚,雖然現在眼前人流著心痛的眼淚,但卻看不出有一丁點想挽救戀情的意慾,還開始 想著下一段戀情會比現在好,而且希望遇到的是個女人,這就是同志愛上直男的可悲之處,遇到合意女人的機率比合意男同志的機率高很多呢,很可能司徒雄鷹在挽 回老婆的心前,他老婆已經做了別人的丈夫了。 XXXXX XXXXX XXXXX XXXXX 司徒雄鷹第二天並沒有如其所說的出現在莫畢凡面前,莫畢凡回到莫氏,對手邊的工作好像陌生了,而且被司徒雄鷹改動了不少工作模式,現在只好努力適應。 又過了一個月,司徒雄鷹也沒有再出現,連報紙上也沒有他的新聞,好像人間蒸發一樣,不過看到天鷹集團發言人司徒紅蝶在報紙或電視新聞中都沒有異樣,可見這男人沒甚麼事才對。 這天莫畢凡前女友張愛琳挺著微隆的肚子來找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土裡土氣的男人。三人坐在莫氏附近的餐廳,這家餐廳以前莫畢凡時常和女友一起來喝下午茶的呢!現在女友已經是別人的老婆,還懷了別人的孩子,莫畢凡頓覺人生無常。 「這就是我告訴過你的我老公的大哥。」張愛琳指一指身邊的男人,這個男人看來四十出頭,戴著一副老土的黑框眼鏡,頭髮半長不短,眼眶凹陷臉容憔悴,在坐的兩個男人也是處於失戀期,但這男人要比莫畢凡糟糕得多了。 莫畢凡早前聽前女友說這男人剛和同居十五年的同性戀人分手,十五年,十五年的戀情一下子消失了,看當事人現在這逼失神落拓的樣子,自己才和那男人相處了一年便已經心痛如絞,這人心中的痛到底有多大,莫畢凡不敢再想下去。 「凡哥,我想你讓素明大哥到你公司實習一段時間。」張愛琳一臉乞求的表情對莫畢凡說。 實習?莫畢凡心中奇怪,這男人都一把年紀了還要實習甚麼? 「不好意思,我沒工作十五年了,找了一段時間也沒公司願意騁請我,琳琳好心才提議我到你公司學習,我只求有機會能學一些辦公室實務,可以找到一份工作,你不用發薪給我,這是我的履歷。」男人從環保袋中拿出一張屐歷表來。 十五年沒工作?看著男人手中的環保袋,如果面前的是個女人,便十足十一個中年司奶了。看著履歷表,白素明,名字和眼前人一點也不搭嘛!三十一歲,三十一 歲?這麼年輕?才大自己四年,但…怎麼看對方也應該有四十歲呢!莫畢凡暗暗冒著冷汗。再看看履歷表下面的項目,會考3A5B,很好的成績嘛!升讀中六中七 再考大學應該沒問題的,抬頭看向男人,只見男人對他苦笑。 「當時因為要照顧小孩所以沒有再升學。」白素明知道莫畢凡在疑惑些甚麼,於是坦白地回答。 「未婚爸爸?」莫畢凡更覺奇怪,這男人不是同志嗎?哪來的小孩? 「是…是我前男友的孩子,當時他剛開公司,沒法照顧小孩,給傭人照顧又不放心,於是我便在家照顧小孩。」白素明說著時臉上的表情更加黯然。 很老土的劇情,在家照顧老公小孩,人到中年變了黃臉婆,老公外遇拋棄糟糠,不過現在被拋棄的是個黃臉公吧了,對方不說明也能讓人猜到八九成了。莫畢凡很自 然地把眼前人的遭遇代內自己身上,如果他還和那男人在一起,到小珍長大後,他被男人嫌棄人老珠黃,外面情人一個接一個,最終有一個想要名正言順的當司徒少 奶奶,他便一腳被踢開。幸好現在分開了,以後他會娶到一個和前女友一樣賢淑的好妻子,再和她多生一個弟妹給小珍,到老時挽著太太的手看著兒女結婚生子,何 其快樂溫馨的畫面,想著想著不自覺地嘴角上翹。 白素明以為莫畢凡在嘲笑他,臉垂得更低,莫畢凡不知道對方誤會了,看著這個可憐的男人,心中憐惜頓生,下決心一定要幫他重返社會。 「你明天就來上班吧!」莫畢凡誠心地挽起白素明的雙手對他說。 「謝謝!」白素明看到對方眼中的誠懇,原來他並沒有嘲笑他,眼中泛起淚光,莫畢凡拿出紙巾為他拭去眼角的淚。 張愛琳看著這一幕,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茫,心中想著,看來第一步成功了,她早想把二人配成一對,這樣她和她丈夫也可以安心,呵呵呵。 這時沒有人發現餐廳某桌出了小小意外,某客人把玻璃水杯扼破了,嚇得剛走過的侍應生立刻跑去拿急救箱被客人止血包紥傷口。 第二天白素明並沒有如期來莫氏上班,他只是打了一通電話過來說剛好有另一間公司願意騁請他,謝過莫畢凡便收掛線,莫畢凡雖然十分懷疑有哪間公司會願意請一個沒有工作十五年,不懂電腦不會中文打字甚至不懂辦公室政治的『老男人』,不過既然對方這麼說,他也無謂去深究了。 *和諧之家: 香港一個保護被虐婦女的福利機構,庇護中心的地址是保密的,以免那些虐打妻子的丈夫上門找麻煩,莫母這樣說當然只是想諷刺司徒雄鷹打老婆吧了。 |
| |
| | #59 |
![]() ![]() ![]() | 大婆唔易做 26 (現代BL--強攻強受) by 長吉妹妹 26 司徒雄鷹玩失蹤,但和他玩5P的四大美男卻在一個月後出現在莫氏電子。莫畢凡被秘書小姐告知有四個男 人怒氣沖沖地來找他時,他還以為是討債公司上門找麻煩,因為被司徒雄鷹管了公司一個多月,開支忽然大了一倍有多,生意是做大了,但產品的生產費也提高了很 多,莫氏的資金一時間周轉不過來,要等賣了貨才有錢支付,其中一間公司不肯讓莫氏延期還款,還在電話中警告會找討債公司上門追收欠款。 當莫畢凡無奈地讓四個男人進入他的辦公室,看到這四人原來是某色情影碟的眾『女』主角時,心中隱隱有點怒氣,但很快便回復冷靜。 「喂!姓莫的,快把我們的老公還來。」美男甲向莫畢凡吼叫。 莫畢凡冷眼望著說話的人,語調平緩地問:「要找老公應該回你家裡找,到我這裡找不是有點莫名奇妙嗎?」 「死狐狸精,不是你把人藏著還有誰?」美男乙跟著吼叫。 莫畢凡又望向另一個發話的美男,想了一會才幽幽地說:「哎呀!好歹也有個先來後至,要罵狐狸精…」莫畢凡說到這裡,忽然拿起一個厚檔案大力地拍在檯面上,並把聲浪和語調提高,:「也應該是我來罵你們吧──!」 四大美男其實都是纖細的『病弱』型,本來以為有四個人便可以壯聲威,結果被相對強壯又陽剛的莫畢凡這一拍檯怒罵,嚇得呆了一會兒不懂反擊,回過神後才懂怒瞪莫畢凡,然後說:「我們是司徒老爺同意入門的正式侍妾,你這野男人有甚麼好得意的?」 「嘿!那做人家侍妾就很值得得意了吧!」莫畢凡冷笑,一年前他也是被司徒家對外公開為司徒雄鷹的正室,直至現在司徒家還未有再向外界表示要踢他出司徒家, 要比身份這四個小子只是妾,還要聽他的話呢!不過,身為男人,當另一個男人的正室還是妾都只會成為別人的笑柄,虧這四人還說得這麼理值氣壯。 四人被這話氣得面紅耳赤,但一時間又無法反駁,美男丙只好惡狠狠地說了句老土十足的『你等著瞧,我們不會放過你的。』才走向辦公室門口。 「等等!」莫畢凡這一叫又回復冷冷淡淡的語調,四大美男很聽話地把頭轉回來。 「那死男人平日花天酒地玩男無數,你們和他玩時好像沒做甚麼安全措施吧!我勸你們兩個月後快點去做檢查,愛滋病要在可能感染的三個月後才能準確測試出來, 如果不幸染上,及早吃藥控制的話,可以延遲發病呢!」莫畢凡冷冷地說出這番話,四大美男額上的冷汗漫漫地流下來。在影碟中清楚看到他們全部不怕死地不用安 全套便和某濫交男大打真軍,現在才知道怕是不是大遲了呢? 「你…你都沒事…我們怕甚麼?」美男丁想了一會覺得不對,便顫聲地向莫畢凡反駁。 「你怎知我沒事?愛滋病患者是從外表看得出來的嗎?」莫畢凡繼續說他的冷笑話,四大美男沒有再發一言,離開時全部臉如死灰,全身冰冷。 四人怒氣沖沖地衝入莫氏,走是卻面色蒼白,有一個還忍不住哭了起來,擔心自己這麼年輕便染上世紀絕症,他不想死呢!這一哭,其他三人心裡更加不好受,差點也跟著一起哭出來。 可能最近沒甚麼大新聞,當有人打電話到報館報料說看到有男人上莫氏找天鷹集團二少奶晦氣時,大班名人版記者湧到好好景大廈地下,等四大美男到達地下大堂,便被記者群團團包圍,當然第二天早報便是司徒雄鷹因濫交而染上世紀絕症的報導,消息由其男妻處得知云云。 XXXXX XXXXX XXXXXX XXXXX 失蹤了一個月的司徒雄鷹現在正坐在某人的家裡,臥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某有關自己的新聞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嘩!原來你染了愛滋,所以才沒臉面見人要躲在我家。」吳老大吳恭涼涼地在老友的背後邊看著報紙副刊標題邊說。這男人一向愛花天酒地,換床伴比換衣服還快,到現在才染病已經很稀奇了。 「我為這事已經煩了一個月,你別再火上澆油了好嗎?」對於好友司徒雄鷹也不想拐彎抹角。 「你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人,可憐你老婆無辜被你連累了。」吳恭一點也不同情司徒雄鷹。 「我沒把病傳給他,那晚之後我沒有再碰過他。」司徒雄鷹便把被自家老爹下藥的事和心中的憂慮告訴吳恭。 「這麼說你現在只是擔心自己中招,根本未證實嘛!怎麼你老婆向你四個男妾說你染了愛滋?」吳恭輕托金絲眼鏡好笑地問。 「你少胡說八道,我只有一個老婆,哪來的男妾?我老婆以前就曾問過我這麼多床伴會不會染了甚麼病,我想他是氣不過來才這麼說。都是我老爹做的好事,他把我 害死了,就算到時驗出來沒事,我也不知如何抓回老婆的心。上次那個老土男被我恐嚇後沒敢再出現在我老婆面前,但難保再有其他人想跟我搶老婆呢!」原來那個 可憐的白素明是被這男人威脅才沒有到莫氏上班。 「你偷偷跟蹤你老婆也不是辦法,為甚麼不當面跟他說清楚求他原諒呢?」吳恭好心地提議。 「我想等驗血報告回來後才回到他身邊,如果…如果真的不幸染了病,我也不想誤了他。」司徒雄鷹說到這裡便黯然地垂下頭。 「你是說如果真的染了病便放棄和他在一起?」吳恭再問。 司徒雄鷹不再出聲,默默地點一下頭。這麼落漠的司徒雄鷹是吳恭第一次見到,一向自信自傲的男人現在變得落拓悽涼,真有點不忍呢! 司徒家中,司徒老爹看著報紙氣得面紅耳赤,司徒老媽則眼淚汪汪,她聽說兒子染了世紀絕症,加上看到明天垂頭喪氣回來的四大美男,更以為自己兒子真的染病, 想著白頭人送黑頭人,越想越傷心。司徒雄鷹和老爹大吵離家後,司徒老爹親自審問了他安排給兒子的四個男妾,四人都表示以前從未和其他人發生過關係,所以根 本不可能染上任何性病。直至兒子失蹤一個月,司徒天鷹咬定兒子一定又到了莫家,於是命令四人到莫氏去鬧事,結果這一鬧便出事了,從他們口中聽回來便是莫畢 凡說自己有愛滋病,司徒老爹便以為是他在德國從那老外處惹回來,再傳給兒子,對莫畢凡的恨意更深。他心中暗下決定,如果兒子有個不測,他一定要莫畢凡陪 葬。 XXXXX XXXXX XXXXXX XXXXX 司徒雄鷹心煩地在街角泡煙,現在他滿臉鬍渣,面 容憔悴,衣服皺巴,沒有人認得他便是天鷹集團的二少爺。這天又到好好景大廈對面街偷看自家老婆,看著他如常回到公司沒甚麼異樣才轉身離開,他並沒有發現從 大廈大堂內有一道視線射向他的背後。這天莫畢凡入了大廈後並沒如常直接乘升降機回莫氏,而是回頭透過玻璃看向對面街,努力搜索了好一會,終於發現目標。司 徒雄鷹在吳恭家中頹廢地住了一個半月後,吳恭終於受不了這個越來越不修邊幅一星期也不洗一次澡的男人,只好打偷偷打電話給他老婆好說歹說求他把人拎走。莫 畢凡才知道這男人時常來偷看他,也知道了那晚被下藥之後擔心自己染病,打算獨自挨過三個月擔驚受怕的空窗期,沒事便回到他身邊,如果不幸中招便選擇獨自等 死。 如是者又過了一星期,司徒雄鷹天天來偷看老婆,他老婆也在偷看他。看著越來越糟糕的男人,莫畢凡終於受不了對方眼中的消沈和焦慮,終於走步走過去把男人逮著,硬拖他回莫家,然後再拖他到浴室大清洗。 拿著澡刷用力把男人身上的污垢刷走,莫畢凡情不自禁地伏在男人背上輕吻,這些日子真難為了他,莫畢凡這些日子也在擔心自己是否被這男人傳染,想著想著,在 德國時和Davidson做時也沒有用套,誰知那老外有沒有病,所以心中的焦慮他十分清楚,在知道男人擔心自己染病時還顧慮著自己,心中的怨便煙消雲散, 搞不好男人沒被那晚的四大美男傳染,反被他傳染就慘了,結果反而心生歉疚。 「凡凡…」司徒雄鷹轉身面對心愛的老婆,雖然在被發現時很想推開對方逃走,但最後思念之情戰勝理智,由後老婆把自己帶回家。 「沒事的,如果真的被我傳染了,我們一起等死吧!」莫畢凡看著男人痛苦但關愛的眼神,忍不住伸手環抱住男人的腰,把頭枕在男人的肩上。 司徒雄鷹被親親老婆的話弄迷湖了,怎麼他的凡凡會說是自己把傳染病毒給他呢?還說甚麼一起等死?被親親老婆這一嚇,所有有關愛滋病的資訊全浮了出來。 「凡凡,沒事的,就算真的感染了愛滋病,潛伏期也有十年,加上現在有雞尾酒療法,雖然沒法根治,但還是可以穩住病情,不會這麼容易就死的,我們一定可以再 活幾十年。」司徒雄鷹用力回抱親親老婆,這些資料雖然十分正面,但司徒雄鷹在擔心自己染病後心態十分灰暗,現在為了安慰心愛的老婆卻全部拿出來用了,以前 不信的現在全都相信,因為心中主觀地希望和親親老婆長長久久在一起。 離開莫家一個半月的男人又出現,莫母很想再次把出手打他寶貝兒子的 男人和家中垃圾一起拖出門口丟掉,加上她也以為自家兒子可能被這死男人傳染愛滋病,心中恨意更盛,被兒子拉入房中談了一個多小時,她才打消念頭,現在人是 被恩准留下來,但二人要同床共枕便要打開房門,莫母是要他們在確定狀況前不能再有親密接觸。老實說,這時期二人擔心著自己和對方是否染病,哪還有心情行 房?只想相擁而睡圖個安全感吧了。 莫母也不准二人一起回莫氏,以免二人有獨處的機會,結果現在留在家中的便變成司徒雄鷹。為了物盡其 用,不用白不用,莫母便帶著司徒雄鷹遊走於菜市場和超市之間,充當搬運工,司徒雄鷹現在雖然把自己洗乾淨,但沒有把鬍渣刮掉,所以沒有人認得他,菜市場的 商販還以為莫母在哪裡找來這麼個年輕傭人。莫母本來還愛嘲諷他幾句,司徒雄鷹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默默地當他的搬運工,幾次之後莫母也懶得再說他甚麼。 終於到了驗血的日子,司徒雄鷹拖著莫畢凡的手一起到醫院驗血,檢驗結果很快便出來了,二人都沒有驗上愛滋病和其他性病。拿著驗血報告,二人在醫生面前相擁 痛哭,並不約而同在心中發誓以後除了眼前人不會再和其他人發生關係。回到莫家,司徒雄鷹把驗血報告拿給莫母,並抱著莫母在她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個,差點沒把 人嚇死,再抱起小珍又親了一個,然後打電話回司徒家向自家母親報平安,最後便急不及待拖著老婆回房。 把房門鎖上後,便立刻把親親老婆推倒大床上,餓狼般撲上去邊激烈擁吻邊脫衣服,莫畢凡也情難自禁地主動迎合,抬起雙腿纏著男人的腰身。 「呀嗯……呀…還…要…」莫畢凡坐在男人身上放浪地擺動腰身,男人則臥在床上享受,分身直插親親老婆的濕熱內壁。愛妻忘情的呻吟聲引得男人慾望高脹,發洩 了過後,很快又回復狀態,把老婆推倒用背後式又再進入。莫畢凡跪趴著接受男人的侵入,分身也被男人愛撫著,這前後的雙重快感使他氣喘連連,但卻十分享受, 希望一輩子也能被男人這樣疼愛。 數小時後… 「呀…呀…你…呀…有完…沒完…呀呀呀…」莫畢凡開始後悔了,他現在累很手指也抬不起來,癱在大床上,男人還在抬著他的雙腿,努力在他早已麻木的後穴抽插。 「哈呀…凡凡…你忍著點…很快…便好了…」男人口是說著快結束,但動作並沒有減慢的跡象,看來是要把積累了三個月的慾求一次過滿足。 結果…男人直至天明才滿足地放開他的老婆倒頭大睡,男人睡醒了發現親親老婆被疼愛過度無法下床,到最二天還是沒有好轉,只好又再代他回公司處理事務,回來 後當晚,忍不住慾望壓倒親親老婆,雖然只做了幾次便放老婆睡覺,但莫畢凡身體在未恢復前又再操勞,如是者惡性循環,莫畢凡之後一個月沒有多少時間離開過大 床。 |
| |
| | #60 |
![]() ![]() ![]() | 大婆唔易做 27 (現代BL--強攻強受) by 長吉妹妹 27 就這樣,莫畢凡漸漸習慣不工作的日子,莫氏由得他的親親老公去管,睡醒了便上網看看新聞,有時會到母 親房間閒聊,不過莫母很多時都在電腦前看股市,房中的小型電視通常是開著的,頻道當然也是財經台了,收音機也同時播放著財經論壇。反正現在十分空閒,莫畢 凡便接手中午到幼稚園接小珍放學的工作,上午他通常都會因早一晚被親親老公搞得太累第二天早上醒不來,所以還是由莫母送小珍上學,反正早上八時股市還未開 始,回來便剛剛好了。菜還是由莫母在煮,不過買菜的事宜則由莫畢凡去辦,而他也很喜歡拿著裝滿菜肉的菜籃到電子零件舖買東西,他又開始併併砌砌一些有的沒 的,現在反正時間多,鴨寮街(電子零件鎖售集中地)的商販早已見怪不怪了。有時他還會回莫氏,不過不是去工作,而是使用小型工場的工具銲接零件。 這天莫畢凡剛接了小珍出幼稚園門口,一輛黑色賓士車把車門打開,吳鞠和吳躬走下車,二人一左一右抓著莫畢凡往車上推,小珍被這兩個面無表情的巨漢嚇得大叫起來。 「救命呀!不要抓我哥哥,殺人呀!」小珍扯破喉嚨般地尖叫,嚇得吳鞠吳躬兩兄弟愣住,莫畢凡乘機推開二人脫身,而四周接放學的家長都被小女孩的驚叫吸引了目光,全都向這邊望過來。 「二少奶,是老爺請你回去,可不可以先叫小小姐不要叫了?」吳鞠苦著臉說。 「三哥,還和他說這麼多作啥,先把人抓回去交差要緊。」吳躬大吼,他才懶得花時間和對方談,他只要抓到人就好,然後趕回去接小麗今晚看電影。 莫畢凡這時已抱起小珍快步退開一段距離,然後才放話:「有甚麼事找他兒子去談,不要扯上我,他兒子就在莫氏,隨時恭候大駕,地址不用我告訴你們吧!」說完快步走向人來人往又多轉角的菜市場,這時吳家老三老四想追也遲了。 二人垂頭喪氣回到司徒家,當然免不了被司徒老爺臭罵一頓,女傭小麗看著男友被老闆無理責罵,心中也很氣憤。弄出這麼多事端氣得二少爺不回家是他自己,現在想把二少奶先勸回來人家不願意是人之常情,由頭到尾是他自己的錯,為何還要亂罵人?有錢就可以為所慾為嗎?越想越氣。 沒錯,在吳老四一番努力追求下,謝小麗終於點頭答應當他的女友,嬌小的她站在高大壯碩的吳躬身邊,出外約會時都會吸引路人的目光,女孩子們會說有這種男友 很有安全感,但有些人則會為小麗擔心,萬一吵起架來被打也沒還手之力,認定男人壯碩就一定會打老婆,吳躬聽到十分氣惱,他平日雖然五大三粗,做事衝動,但 從不會對比自己弱小的人或動物出手,這時小麗會輕輕按著他的手,微笑要他不要介意,吳躬便甚麼氣也消了。 被罵了好一會後,司徒老爺才放二人回傭人房,小麗跟著二人回房,然後激動地向男友說:「阿躬,我們離開司徒家吧!反正到處也能找到工作,何必在這裡受氣?」 「唉!到那裡打工也要受氣的,司徒家是看在我們和二少爺一起長大,我們老頭子以前也在司徒家工作才會給我們比外面高的薪金,出了司徒家,薪金要少四份一呢!」吳老三答道。 「小麗,你真的想離開這裡?」吳躬認真地問女友。 「這裡是我第一份工作,本來我就打算做幾年便會轉工,多拿些不同的工作經驗,但你們和我不同,不如我自己離開好了。」小麗堅決地說。 吳躬當然不想讓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友自己離開,於是決定女友到那裡工作他跟到那裡,吳鞠見么弟要走,他也不想自己獨自留下來,於是當晚便收拾行李,第二天 早上三人一起向司徒老爹請辭,氣得司徒天鷹叫他們立刻離開司徒家,三人也不客氣,回房拿著收拾了一整晚的行李踏出司徒家的大門。 「氣死我,一群忘恩負義的傢伙,走走走,看你們到外面如何找到比我司徒天雄更好說話的雇主,哼!」司徒老爹向著大門口大吼。 司徒老媽冷眼看著丈夫的怒吼,再看看冷清了不少的司徒家,司徒老爹為兒子找回來的男人在司徒雄鷹患上愛滋病的傳聞見報時便立刻走個清光,現在連三個長工也 走了,她也有衝動想離開。她心中有怨,怨恨丈夫不接受兒媳婦,把兒子逼走,越想越氣,最後走回睡房收拾一些簡單行李,打算到大女兒和女婿家中暫住,以免看 著自己丈夫心煩。 司徒天鷹看著老伴拖著行李箱走向大門口,問也懶問,由得對方離開,他們早已吵了不少次,現在正在氣頭上,司徒天鷹心中也十分不滿妻子不認同他的做法,等大門被關上後,他才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 XXXXX XXXXX XXXXX XXXXX 司徒雄鷹今天回到莫氏不久,便覺得眼皮跳個不停,跳完左眼跳右眼,跳完右眼又跳回左眼,一定有甚麼事發生,於是打電話給親親老婆。莫畢凡表示正前往醫院看 蘇民安,他已經先接了小珍放學和送了她回家,司徒雄鷹聽到老婆的聲音,談了一會兒便安心地放下電話,眼皮也沒再跳了,可是不到半個小時,眼皮又再左跳右 跳,更使司徒雄鷹坐立不安,於是拿起外套往醫院跑,還是要親眼看到老婆才能安心。 莫畢凡到達醫院的加護病房,看著昏迷不醒臥在床上的蘇 民安,不禁輕歎,兩人是大學同學,又一起在莫氏打拼多年,當初他娶了自己的寶貝妹妹,以為日後的日子二人可以好好地互相扶持,自己也會和心愛的女友結婚生 子,沒想到現在自己和男人在一起,蘇民安慘遭輪暴後昏迷致今,真是世事難料。坐了一會兒,莫畢凡習慣性地往蘇民安主診醫生杜月明的辦公室走去,他失明時和 驗愛滋也是由杜醫生負責,所以算相熟了。 推開杜明的辦公室大門,看到杜醫生正和一位背對著門口的高大男人說話,男人也穿著白長袍,看來也是醫護人員,頭髮灰白,看來也有一把年紀呢! 「莫先生?來得正好,給你介紹,這位是剛接手你妹夫個案的柏醫生,他是我讀大學醫學院時的教授,醫術的高超世界有名,希望可以對蘇先生更有幫助吧!」杜月明熱情地向莫畢凡介紹。 當高大男人轉身面對莫畢凡時,他差點要休克暈倒,頭髮的顏色原來不是灰白,而是銀白色,架著銀絲眼鏡的臉一貫地沒有表情,雙眼發放冰冷的銀光,足以把面對他的人凍死。 「很久不見了,我弟弟很想念你呢!」Darken又用他字正腔圓的廣東話說。 「原來你們認識的,那就好,我還怕莫先生不願轉醫生呢!Dr Porker也很利害,離開了香港十年有多還記得如何說廣東話。」杜月明一點也沒察覺莫畢凡對Darken的恐懼,因為在他的印像中,Darken一向愛 冷著臉對人,當年二十五歲便成了大學教授,被譽為醫學界不世出的奇才,放棄本國的高薪厚職來港教學,由當初一句中文也不會說到後來聽講寫全部得心應手,在 港教了五年書才回德國,今年應該有四十歲了吧!但看來頂多三十多歲,不過男人的外貌哀老得較女性慢,所以現在看來仍然年輕並不出奇。 莫畢凡強壓心中恐懼為蘇民安說話:「他已經變成植物人了,你們還不肯放過他?」這句話使在場的杜月明醫生覺得得奇怪,但很快便被Darken的接下來的話轉移了注意力。 「你男人公然和其他美男大玩性愛派對,你還要死心塌地跟著他,為甚麼?」Darken沒有回答莫畢凡的問題,卻反過來質問他。 「我高興!不行嗎?」莫畢凡隨口回答對方。 杜醫生從二人的對話中猜想是桃色糾紛,沒想到這二人早已認識,為免尷尬,於是自以為識趣地俏俏離開辦公室,由得二人自行解決。Darken當然發現杜月明的離開,當房門一關,他對莫畢凡的態度更為冷冽。 「我弟弟這麼優秀,你根本配不起他,如果不是他還喜歡你,你早就被我切碎餵狗了。」Darken雙眼射出比南極冰山還冰冷的寒光,凍得莫畢凡差點要變成冰雕。 「那你就多勸勸他找個配得上的高檔貨吧。」莫畢凡雖然心中很氣憤被人這麼看不起,不過這男人實在不是他能惹的狠角色,於是放軟語調,邊說邊向出口移動。 「哼!你不用得意,把你運回德國後,我會把你手腳的行動力消除,以後只能在床上當充氣娃娃滿足我弟弟的需要。」Darken直直地盯著莫畢凡,話剛說完, 莫畢凡便發現四肢癱軟,然後便跌坐在地上,連眼睛的視線也只能定在前方,不能左右轉動。Darken把他抱起平放在一張流動醫療床上,現在莫畢凡看來十足 一個真人尺碼的洋娃娃,兩眼盯著天花,只有胸口的輕微起伏說明這是一個真人。 Darken拿起手機按了一個快速鍵,不到五秒的時間便有二個白衣男子入到辦公室,二人也是華人模樣。Darken的地下兵團中各式人種也有,他這次回香港便特地選了幾個東方臉孔一起回來,以方便行動。 「都準備好了嗎?」Darken用廣東話問二人。 「父親大人,一切已經安排好,可以立刻回國。」其中一人恭敬地回答。 「好,才學了一星期廣東話便能說得這麼流利,以後留在香港跟著我做事吧!」Darken邊說邊用白布把莫畢凡由頭到腳蓋上,就像蓋死人的蓋法。 XXXXXX XXXXXX XXXXXX XXXXXX 司徒雄鷹到達醫院時,也先到蘇民安的病房去看看,房中並沒有親親老婆的身影,於是又到杜月明醫生的辦公室,在通道中和二名推著流動醫療床的醫護人員擦身而 過。看著白布下的人體曲線,看來是位剛過世的病人,心中歎一句人心無常呀!入到辦公室,仍然沒見到老婆的身影,杜醫生也不在,只好推門離開並拿起手機致電 老婆,手機鈴聲從安靜的通道上突兀地響起,鈴聲是陳年卡通歌『IQ博士』,這首歌雖然不致於沒有人用來做手機鈴聲,但也不見得很多人用。 司徒雄鷹努力搜索聲音來源,但聲音在走廊通道迴蕩,起初沒法確定來源,但走廊盡頭卻發出了皮鞋急速踏地奔跑和輪子快速轉動和大理石地板磨察產生的刺耳聲音。司徒雄鷹腦中突然出現剛才推著流動醫療床的映像,身體行動比腦中指令還快,向著走廊盡頭奔跑過去。 到達時已經遲了一歩,走廊盡頭是兩部升降機,閘門已經關上,正下降中,這時隔鄰的升降機則剛好到達,升降機內正是離開了一會兒的杜月明醫生,他正想出閘,卻被氣急敗壞的司徒雄鷹推回升降機。司徒雄鷹直覺剛才的人一定是到地庫停車場,想也不想便猛力按下往地庫的鍵。 「我老婆去了哪裡?」恐防有誤,司徒雄鷹扯著杜醫生大聲吼問。 「嗄?剛才他正和柏醫生在我辦公室談話,你沒見到他們嗎?」杜月明說完才想起剛才的對話涉及外遇問題,哎呀!難道要在醫院上演同性伴侶情殺案? 「柏醫生?」沒聽過,司徒雄鷹蹙起眉頭。 「是德國來的Dr Porker,以後他就是蘇民安的主診醫生。」雖然有點擔心,杜醫生還是盡責地向司徒雄鷹解說。 「Porker──?」司徒雄鷹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心下一沈,難怪整個朝早眼皮跳個不停。 升降機很快便到達地庫停車場,司徒雄鷹一個箭步衝出升降機閘門,杜醫生這時接到病房護士的傳呼,於是沒有跟出去,乘同一步升降機到樓上病房,因此逃過一場很可能會要了他小命的血光之災。 這時『IQ博士』的手機鈴聲早已中斷,那台莫畢凡自製的銀鋼色鑲鑽手機相信已經遇害,肝腦塗地地倒斃在某處。司徒雄鷹在這陰暗的地庫停車場內四周掃視,很 快便發現一輛救護車後門大開,兩名身穿白袍的醫護人員正努力把流動醫療床內被白布由頭到腳蓋著的人體搬上車,司徒雄鷹立刻衝過去。 「把人放下─!」司徒雄鷹一聲大吼,兩名白袍男子應聲把頭轉到司徒雄鷹的方向,但動作並沒有一絲減慢。 來不及關門,司徒雄鷹已經衝上了救護車,兩名白袍男子向司徒雄鷹攻擊,結果被司徒雄鷹一手一個丟出車外,二人錯愕地看向車內的司徒雄鷹,他們的戰鬥力之強反應之快就算是經驗老到的特種部隊也不是對手,難道是太輕敵才會不小心失手? 司徒雄鷹把人打飛出車後,便立時扯起白布,白布下果然是他的親親老婆,但…老婆的情況十分奇怪,兩眼張開望著車頂,眼也不眨,活像個人偶,難道…自家的親 親老婆已經被殺了嗎?司徒雄鷹這一看一思考只用了0.001秒,便當機立斷抱起莫畢凡跳下車,胸貼胸時發現懷中人還有心跳和呼吸才安心一些。兩名白袍男子 當然追過來,司徒雄鷹把莫畢凡放在地上,並把人護在身後。二人同時一左一右向司徒雄鷹攻擊,剛才因為二人一時大意才被司徒雄鷹有機可乘,但現在二人小心而 專注地對抗眼前敵人,司徒雄鷹便十分吃力。二人的戰力和最近突然武藝大進的吳老二吳敬不相上下,雖然司徒雄鷹和吳敬練習對戰已經好一段時間,自身武力是加 強了,但要同時對付兩個強敵還是倍感吃力,攻守了一會兒便開始出現防守漏洞,結果吃了好幾個重拳和踢腿。 莫畢凡不能動,眼睛視線也只能直視,被平放在地的他又只能盯著天花看,但失明那段時間練出的好耳力把身邊打鬥情況接收了個大半。聽到擊中肉體聲和司徒雄鷹的輕微悶哼聲,他便知道自己的親親老公被打中了。 這時除了肉體互相擊打的聲音,本來別無聲響的世界被另一組雜音打破,遠處傳來緩慢而沈穩的皮鞋踏地聲,緩緩地向這裡接近,雖然打鬥聲就在莫畢凡身邊迴蕩, 但他很快便擦覺出有人接近,對方應該已經看到這裡的激戰,但腳步並沒有加快或減慢,如此從容,如此冷靜,莫畢凡額角開始流出冷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