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2-09,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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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婆番外三：共慶歡樂過新年 大婆番外三：共慶歡樂過新年 這是莫畢凡和司徒雄鷹正式結婚後一起過的第一個農曆年，雖然司徒老爹時不時要求兒子回家，但司徒雄鷹仍然賴在莫家，並沒有回司徒大宅的打算。 今天是年廿八，司徒雄鷹正在凡鷹公司努力工作，現在莫氏電子已改名為凡鷹電子，包括了二人的名字在內，朋友都笑司徒雄鷹把老婆的名字放在前頭，可見已經成了妻管嚴老婆奴，男人卻不介意，只要能把老婆牢牢綁在身邊，你愛笑就笑吧！他才懶得理會。 司徒雄鷹下午四時便向員工們宣告提早收爐放工，各人都歡天喜地的回家去，司徒雄鷹當然也一樣，開開心心地趕回家慰妻。剛離開好好景大廈便接到老婆的電話，叫他到菜市場買四斤白蘿蔔回來，因為岳母大人想多做一些蘿蔔糕送給親家司徒兩老，於是一身高級西裝的超酷俊男只好到菜市場買蘿蔔，雖然那次愛滋驚雲事件期間也曾跟莫母來過不少次，但當時不修邊幅一副頹廢相，和現在真是一個天一個地，沒有人想到兩個形像大異的人其實是同一人。拿著兩大袋蘿蔔的西裝男走出菜市場，這個滑稽相引得四周司奶街坊和商販們都轉頭看他，雖然司徒雄鷹被看得有點不自然，但當他聽到有人在背後讚他是個好老公，幫老婆買這麼重的東西，男人頓時眉開眼笑。 經過賣內衣的攤檔時，老闆娘把他叫住，說一看就知他是個疼愛老婆的好老公，把男人讚得飄飄然，然後慫恿他買些紅色內衣褲，包保他不但來年全年好運，而且能和妻子恩恩愛愛性福滿載一整年。看到滿目大紅色，本來沒有新年買紅色內衣褲習慣的男人也和其他司奶女士一起擠在攤前細心擇選。 回到家門，看到愛妻站在木櫈上，戴著口罩手拿著抹布在努力清潔著大門前的鐵閘，再向內望，岳母大人正拿著拖把在清潔地板，小珍也用小手拿著抹布抹淨皮沙發。看到男人回來，莫畢凡便叫男人放下東西換上便服，然後到廚房抹爐灶。 男人聽話地換上家居服走到廚房，看到地上放著的清潔劑，再看看廚房四周，才發現牆壁上爐灶上和抽油煙機上佈滿油垢，焦黑油膩的污漬把男人嚇得呆了好一會。他自少就是個少爺，在司徒大宅時都是傭人在做這些大掃除工作，而且平日都會定時清潔，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恐怖場面。男人放下抹布，走到睡房看看，原來衣櫃頂和窗框也佈滿一層薄薄的灰塵，在這裡住了這麼久也沒發現，果然愛情是盲目的，以往他大少爺怎可能忍受這種不堪的居住環境呢？ 這時莫畢凡走了進來，看到男人站在睡房發呆十分不滿。這死男人，叫他抹廚房他卻在這裡偷懶，於是用非常怨懟的眼神瞪著男人。 「這個…凡凡…叫清潔公司上門來好不好…」司徒雄鷹小心地說，他不是嫌棄甚麼，但…他真不知如何下手清潔，打出生到現在他也沒拿過抹布，第一次就要他接受這麼高難度的挑戰，他覺得這個比將凡鷹上市更艱巨呢！ 「你這是甚麼話？一年一度的大掃除當然是要一家人一起勞動才有意義嘛！而且我不喜歡有外人來我家，你不想做就算了。」莫畢凡怒瞪男人一眼，然後自己走入廚房拿起清潔劑和抹布開始清潔。 被老婆罵得不敢反駁，男人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到廚房，也拿起抹布學著老婆東抹西抹。好可怕的油污，用了清潔劑也要用力擦才能擦淨。 抹著冰箱時，司徒雄鷹忽然嗅到嗆鼻的氣味，嚇得立刻起身衝向老婆，想著把人拖出廚房，他以為漏煤氣，要是引起爆炸就死定了。然後才發現，氣味是由老婆手中玻璃瓶內的透明液體發出的。 「這是甚麼？」司徒雄鷹直覺這一定是甚麼危險品。 「火水，用它一抹，萬年油垢立刻便能清除，用來清理抽油煙機和爐灶表面的油污最好了。」莫畢凡邊說邊把滲了火水的抹布抹在金屬面上，果然油污被輕輕一抹就褪下來了。 「不過壞處是氣味太濃太嗆鼻。」莫畢凡繼續説。 火水是易燃的危險品，更貼切的說法是火水根本就是燃料的一種，提煉公司就是因為要提醒用家小心才會加入這種刺鼻的氣味，老婆竟然拿這易燃品來抹廚房…… 在男人被嚇得目瞪口呆之際，莫畢凡已經把抽油煙機和爐灶抹乾淨，然後把窗子推得更大以便散去氣味，洗手後又拿起清潔劑清潔食具。幸好莫畢凡還有點常識沒有拿火水清潔食具，否則一家人等著毒發身亡到地府過新年吧！司徒雄鷹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盡快調查各種家居清潔劑，不能再由得老婆拿一種清潔劑清潔所有地方，遇到抹不掉的就拿火水來抹，到現在莫家還沒有遭祝融之禍真是太幸運了。 好不易容把廚房和睡房清潔乾淨，看著換上新枕套新被套和新窗簾布的睡房，雖然有點操勞過度腰酸骨痛，但司徒雄鷹覺得很有成就感，原來自己動手清潔也是有樂趣的。 本想抓老婆一起洗鴛鴦浴，但一動背脊就酸痛，只好放棄。全家人都洗好澡後，莫母早已累得沒力氣煮飯，於是一家人到酒樓吃晚飯。 來到鷹皇酒樓，分店經理看到二少爺又來開餐，立刻堆滿笑容請這一家四口到貴賓房去，又摸摸小珍的頭大讚她可愛，然後說司徒太太越來越漂亮，莫母有這個女婿真是好福氣等等。聽到這等話，最高興的是司徒雄鷹和小珍，莫母和莫畢凡卻在心中嘆氣，不過為這種事惱怒也是無際於事，還是快點習慣比較實際。 「乖小珍，坐到媽咪腿上，爸B叫人來給我們拍個全家幅。」司徒雄鷹被各走近的侍應和經理們奉承得高興萬份，人人都說他妻賢女孝，他便順著叫小珍改口叫他們媽咪爸B，然後拿出相機招手叫侍應生來幫忙拍照。 小珍知道自己的親媽媽和兄弟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和親爸爸一起，以前媽媽要天天上班是因為爸爸不在了，現在留在莫家，司徒雄鷹天天上班，所以莫畢凡不用上班，和她知道的爸爸和媽媽的慨念很相似，所以她沒有猶豫便叫了。 「媽咪！抱抱。」小珍甜甜的伸手叫著莫畢凡抱她，莫畢凡十分無奈，要否認又不知如何解釋為何自己一個男人會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因為好幾次也被小珍撞破好事，男人說因為他們是夫妻，這是一對夫妻的正常行為，小珍以前的媽媽和爸爸也是這樣才生下她，結果小珍便問莫畢凡幾時會生個小baby，使莫哭笑不得。 「爸B外婆，你們也快過來。」叫司徒雄鷹爸爸時，男人笑得那個得意呀！ 莫母又嘆一口氣，她生的明明是個兒子呀！怎麼就變了女兒了呢？唉！ 回到家，莫畢凡想起男人回來時拿著一袋東西，便問起來，司徒雄鷹推說是買給自己母親的東西。用紅色背心膠袋裝而且膠袋面沒有印上商號名稱的一定是便宜貨甚至是地攤貨，男人母親一向只用高級貨嘛…不過大掃除了一整天實在太累了，莫畢凡沒再深究，換了睡衣便倒頭大睡，司徒雄鷹也一樣累得很，於是也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來，男人摸摸身邊，老婆不在，於是起來到浴室洗臉擦牙，然後到廚房找人，見到莫母在切東西，再到客廳，見到老婆身穿圍裙坐在矮櫈上，正拿著一個去了皮的大蘿蔔用刨具努力地在大盆子上刨絲，小珍則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播放的動畫片。 「要不要我幫你？」司徒雄鷹看著餐桌上還有一大堆白蘿蔔，其中包括他昨天補購回來的兩大袋。 「你的早餐在那裡！閃一邊去自己吃，不要煩我。」莫畢凡頭也不抬，伸手指一指桌邊的碟子和杯子。以往他也有幫母親刨蘿蔔絲，因為不想母親辛苦。他雖然是個大男人，但這個活不是好做的，今年還要刨比以往多一倍的份量，因為蘿蔔糕不但要留給自家和妹妹超凡，還要送一些給司徒兩老和莊周司徒紅蝶夫婦，心情不煩燥才怪。昨天要男人幫著大掃除，這死男人雞手鴨腳的，要是讓這大少爺幫他刨蘿蔔絲，他真怕這男人連自己的手指也給刨成絲呢！ 鬱悶呀！老婆叫他『吃自己』，司徒雄鷹垂著頭邊吃著涼掉的早餐邊哀怨地看著和蘿蔔奮戰的老婆。 「爸B，去不去？去不去？」小珍忽然指著電視叫著。 司徒雄鷹於是看向電視，原來已經中午一時，電視正播放午間新聞，報導員來到年宵市場訪問各攤檔老闆，小珍被各種色彩繽粉的賀年玩具吸引著，小女娃聰明得很，以往男人對她都是冷冷淡淡的，但昨晚順了男人的意叫了他一聲『爸B』，男人開心得不得了，於是當機立斷以後改口，果然這一叫男人又開心地走過來抱起她。 「好呀！今晚就和媽咪一起行年宵。」司徒雄鷹邊說邊望向地上的老婆。 「小珍想去就去吧！」其實莫畢凡最怕到人多擁擠的地方，不過為了女兒只好委屈一點了。唉！原來結婚這麼可怕，不但多了親戚要來往，照顧小孩也不容易，莫畢凡暗自嘆氣，手下繼續不停地刨呀刨。 終於把一大堆蘿蔔刨成絲，雙手又酸又麻，於是令命男人把那大盤蘿蔔絲拿入廚房給母親，自己則癱瘓在沙發上不想再動。男人回到客廳，默默地收拾好地上和餐桌上的蘿蔔皮和用具，然後又到浴室倒來一盆熱水，拿著毛巾把親親老婆的雙手洗淨，然後抱起老婆臥在自己身上，輕輕為老婆按摩手臂和手指。 「舒服…」莫畢凡閉著眼享受著男人的服務，這男人也不是一無事處嘛！ 「舒服就好。」司徒雄鷹滿足地在親親老婆的臉上輕吻，普通人家的夫婦也和他們一樣吧！呵呵！ 傍晚時分，蘿蔔糕蒸好了，吃著又香又嫩的蘿蔔糕，想著這是親親老婆努力刨絲才能蒸出來的，司徒雄鷹吃完一碗又一碗，還大讚老婆做菜功夫了得，莫母不滿地頂了他一句：「下料調味和下鍋的好像是我呢！」 「沒錯沒錯，凡凡的刨功加上媽你的好手藝才能蒸出這麼個絕世好糕來。」男人忙陪笑說。 「小珍，好吃嗎？」莫畢凡不想理這個白痴男人，專心把糕點吹涼再一口一口餵著女兒吃。 各人吃糕吃得飽飽的，晚飯便免了，外面冷得很，莫母不想出外，於是只有司徒雄鷹莫畢凡及小珍三人到年宵市場逛。 小珍開心地拿著一個吹氣大娃娃，小手被莫畢凡握著，莫畢凡的另一隻手則被司徒雄鷹握著，雖然他不想兩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下手拖手的招搖，不過在這個全香港最大的維多利亞公園年宵市場內，現在正人山人海擠擁非常，也沒人會留意到他們，所以他才沒有丟開男人的手。 「來呀來呀！帥哥，買株桃花吧！包保你來年桃花大旺被女人追著跑！」行近花檔，商販努力向莫畢凡兜售桃花。 「桃你個頭！呸！」司徒雄鷹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他老婆旺桃花不就是叫他又再戴綠帽子嗎？司徒雄鷹舉起握著老婆的手向商販大罵，然後拉著老婆走開，背後聽到商販回罵他一句死基佬，氣得他直想回頭把人痛打一頓，這時反過來被老婆拉著走了。 回到莫家男人還是一肚子氣，莫母問兩人怎麼沒買年花回來，男人一言不發獨自走回睡房生悶氣，莫畢凡只好也跟著入內看看。 「有甚麼好氣的？現在的世道對同性戀還是不太能接受，才被說了一句就氣成這樣，以後你要怎麼過？」莫畢凡好笑地看著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生悶氣的男人。 「我不要你再和其他人在一起…」司徒雄鷹突然出手把坐在床沿的老婆扯在懷裡抱緊。 「買株桃花就能找到男女朋友，婚姻介紹所不是都要關門大吉了嗎？」莫畢凡呵呵地笑。 「我們要一生一世。」司徒雄鷹在老婆聽邊輕輕說。 「得，十生十世也跟著你好了吧！」莫畢凡不自覺地又許下了和男人的另一個長期契約。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一年的盡頭，年三十，傍晚時分，司徒雄鷹帶著莫家母子和女兒小珍回到司徒大宅吃團年飯，在中途接了莫超凡一起過來。 一看到莫家人殺到，莊周這個高興呀！因為可以開檯打麻將了。司徒家的人全不懂打麻將，司徒紅蝶也是莊周教會她的。莫超凡聽到打麻將，便想起她和丈夫蘇民安曾經和壯周及司徒紅蝶一起在哥哥被司徒家第一次公開承認為媳婦的酒會上打麻將的情境，心情頓時低落下來。莫畢凡和司徒雄鷹在加拿大結婚不久，醫院便通知她蘇民安不治身亡，因為死前曾簽下把屍體捐出作醫學用途的捐贈卡，她連丈夫的最後一臉也看不到，屍體也無法領回，這只是一個月前的事，她十分傷心呢！ 於是莫氏母子和莊氏夫婦四人打麻將，莫超凡和小珍坐在客廳打電玩，司徒兩老和兒子則坐在另一邊閒談。 「鷹呀！你幾時才和小凡搬回來住呀？」司徒老媽又再催促著兒子。 「媽，多吃一點，裡面的蘿蔔絲是凡凡親手刨的。」司徒雄鷹把張媽煎得香香的蘿蔔糕遞給母親。 「自摸！乖乖給本大爺拿錢來！哈哈哈…」這時麻雀檯傳來莫畢凡的大笑聲。 「嘖！吃頭胡輸到尾！」莊周屑地回了一句。 司徒老爹被麻雀檯那邊吸引了視線好一會才轉回來接著對兒子說：「你不要轉移話題！」 「遲一點再說，我和凡凡才真正確定彼此的愛，現在我在莫家生活得很開心，前晚和凡凡一起大掃除…對了，我要問一問張媽用甚麼清潔廚房的油垢，凡凡拿火水來抹爐灶，很危險嘛！以後我不會讓他再這樣做。」司徒雄鷹說完便起身向廚房走去。 兒子親自動手大掃除？… 「食胡！今天我莫家就要把你司徒家殺個片甲不留，呵呵呵…」這時麻雀檯又傳來莫母的叫囂聲。 「老婆不怕，他們殺過來，老公我幫你頂著。」莊周安慰著一直沒胡吃的司徒紅蝶。 司徒兩老看向麻雀檯，莫氏母子一起痞痞地望著司徒紅蝶和莊周，莊周同樣痞痞地回敬二人，下等人就是下等人，真是有夠粗痞。司徒老媽以前也不喜歡女兒和莊周這個平民出身的秘書來往，不過看到女兒過得開心也就算了。看著莫畢凡，再看看由廚房回來走過去摟著他的兒子，唉！兒子是收心養性了很多，不過就…越來越不像個有錢少爺了，有失才有得，看來司徒家是要平民化了。 吃完豐富的團年飯，莫母留下來繼續打麻將，小珍和莫超凡也打電玩打得捨不得走。司徒雄鷹拖著還想繼續打麻將的老婆離開司徒大宅，莫畢凡的位置便由廚娘張媽頂替。 回到莫家，司徒雄鷹搶著先洗澡，然後才讓老婆洗，還主動為老婆拿換洗的衣服，直到莫畢凡洗好澡發現放在浴室內的只有內衣褲，而且還是… 「司徒雄鷹──！」莫畢凡拿著紅色雷絲邊胸罩和同款的超性感內褲氣得大叫起來。 「老婆呀！這叫情趣，新年穿紅色內衣褲能保一年好運嘛！」司徒雄鷹站在浴室門口向門縫內的莫畢凡說。 看到只穿一條紅色低腰內褲的男人，內褲正中還繡著一個金黃色的福字，一身結實肌肉的男體呈現在莫畢凡眼前。看到男人高高隆起的下體把那個福字撐得脹脹的，難怪這死男人沒碰他好幾天，原來是算計著今晚玩這個。 莫畢凡大力把浴室門關上，司徒雄鷹失望地走回睡房，莫畢凡從浴室的窗子看到睡房內的男人垂頭喪氣地坐在床上，怪可憐的。拾起被他丟下的女用內衣褲，嘆了口氣，閉上眼不看鏡子把它們穿上，然後推開門走出浴室。 當看到一臉媚態慢慢地行入睡房的莫畢凡，司徒雄鷹立刻兩眼放光，貪婪地看著老婆的一舉一動。那個老闆沒騙他，這套內衣褲不但是加大碼，還真是彈力十足，穿在男人身材的老婆身上也剛好合穿。 中空的火紅色胸罩把親親老婆兩個粉嫩的乳頭全露了出來，小內褲的前後也是開洞的，想玩前面和後面也十分方便。加上親親老婆紅得像蘋果的臉，真是惹火呀！ 「老婆…你引死人了…」把親親老婆摟抱在懷，張嘴品嚐胸前兩顆美味的紅梅，不忘把手由小內褲正中的洞伸入去把玩著那具漸漸由軟變硬的玉莖。 「唔嗯……」莫畢凡被摸得火熱起來，不自覺地扭動著臀部，觸及男人早已脹起的前端，男人這個辛苦呀，真是自作自受，死忍著想立刻把人推倒的慾望，伸出另一隻手扒向枕頭底，摸了好一會也摸不到潤滑濟，這時才記起換床單枕套時把快用完的潤滑濟順手丟到垃圾桶裡，還沒有到情趣商店補購呢！ 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男人，莫畢凡輕輕地在男人的聽邊吹氣，引得男人的分身又更脹了幾分，但頭上的汗留得更兇了。 「不玩你了，進來吧！呵呵！」莫畢凡輕咬男人的耳朵，司徒雄鷹立刻兩手並用掰開坐在他身上老婆的雙臀，然後揭開自己內褲前端，把高高豎起的性器倒插入又濕又緊的後穴內，這內褲也是方便辦事的設計呢！ 順利地把男根整根插入，原來親親老婆早已把後穴鬆弛擴張好讓他享用，這一刻司徒雄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開心得抓緊老婆的腰舉起壓下地享受交歡的快感。 「呀…嗯…你還是這麼猛…」莫畢凡想著新的一年快要來臨，就大發慈悲給男人一點甜頭吧！於是又在男人聽邊說些淫蕩的話，引得男人更加興奮，把他推倒在床抬起雙腿用力插入和抽出。 「老婆…老婆…我愛你……」司徒雄鷹邊律動著邊說著愛語。 「知…呀…道…呀…你…不用…這麼激動…呀…」莫畢凡被男人突然加速的進出運動刺激得喘不過氣來。 最後莫畢凡累得昏死過去，司徒雄鷹才滿足地把自己的慾望抽出來，然後草草用床單抹淨二人下體，把上層床單扯出丟在地上，再摟著親親老婆蓋上綿被。 「你答應了給我十生十世，不准賴帳呀…」說完後才慢慢睡著。 背貼在大廈外牆的兩人同時嘆氣，白衣人悄聲說：「又十世？」 黑衣人接著說：「是十生加十世，等於二十世，這時司徒雄鷹心中的正解。」 「不要了吧！我不想繼續偷聽他們的閨房樂…」白衣人苦著面望向黑衣人。 「我看以後署長也不會有空理這兩人的事，判官現在的情況才叫麻煩呢！」黑衣人繼續說，然後兩人便悄悄地離開。 大年初一，可憐的莫畢凡一時心軟，這天便只能盡量少走動，乖乖留在家渡過，因為腰痛得很。 「恭喜發財！祝媽咪爸B身體健康，龍馬精神！」小珍推開門走了進來，嚇得還穿著中空大紅胸罩的莫畢凡立刻拉緊綿被把自己包個嚴嚴密密，這一動扯動背脊，痛得他眼淚差點冒了出來。司徒雄鷹早醒了，這時身上已穿好睡衣，才不至於又給小女娃看光光。 「爸B也祝你快高長大！」司徒雄鷹摸摸小珍的頭，以為小女娃說完便會走出去，怎知小珍張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站在原地。 「喂！給紅封包呀！」莫畢凡沒好氣地說。 「紅封包？」想了一會才領會到老婆的話，對呀！小珍算是他們收養的女兒，當然要給紅封包了。以前他認定自己是同志一世也不會結婚，沒想過會有發紅封包的一天呢！ 看著白痴男人，莫畢凡又嘆了口氣，指指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就知道這蠢男人沒想到，他年廿八那天已封好紅封包。 「卡通人物的兩封是給小珍的，花開富貴的兩封給超凡，下面福字的是給大堂看更阿叔和相熟的人的，金額不同不要弄錯。 全座大廈的人都知道他們結婚了，大部份相熟的都恭喜過他們，新年不派紅封包便等著被大家由年頭罵到年尾吧！ 接過紅封包，小珍跳上床啵了媽咪一口，又站在床上抬高腳根啵了爸B一口，然後開心地走了出去。 雖然腰酸背痛，莫畢凡命令男人抱他到澡室梳洗穿戴好，然後扶著男人一拐一拐地走到母親房間說些吉祥語。 看到兒子的狀況，便知道又是這個上門『女婿』的傑作，不過大年初一就放過他吧！ 「以後兩人恩恩愛愛！夫妻和睦！」莫母拿出兩封紅封包交給二人，然後走到廚房做素菜。 看著手上的紅封包，司徒雄鷹抱起老婆走回睡房，他邊走邊幸福地笑著，岳母大人給的呢！新年的開始得到愛人家人的祝福，這一年一定是個好年呀！ --大婆番外三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邊挨著冷一邊努力打字，終於把大婆新年番外完成，有七千字呢！ 今年的農曆年是香港少有的大冷天，氣溫不足十度，冷得人發抖。 希望新的一年寫作順順利利，繼續得到大家的支持！ 文中用火水抹抽油煙機的靈感來自我的老爸， 他就是拿火水這麼用的，我真的被他嚇著呢！ 我家也是一年才大清潔一次，還是年三十晚才做， 當然不可能做得澈底，希望來年早些開始大掃除， 能把家居弄得更乾淨吧！  《大婆唔易做》的實體書已經出了，內裡包括一萬多字的足本十世姻緣呢！ 是我的嘔心瀝血之作，相信絕對是史上最強最長的番外。 有興趣的讀者可向台灣可米購訂購：Comic-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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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吉妹妹
